第九章误打误撞 (2 / 4)
        “你……好些了？发热已经退了吗？”

        问出口之后才觉得问的是废话，那人就站在这，看样比她还要精神，随时可以上比武场去打上一架的感觉。便垂下眼，不敢看他，想着这一趟早知道是这样，就不来了。

        下巴却有被叶如笙勾了起来，不得已对上了叶如笙深邃幽远的目光。

        “你是谁？家在哪？怎么一个女孩家的到了山上。”叶如笙冷然道。

        “我是林锦，家在柳新村。”忽然之间，林锦便镇定了下来，低声回答着叶如笙的问题，可那心，又飘到了遥远的回忆。

        记得在顾府，叶如笙等顾大姐的次数多了也记住了这么一个半夜起来替他掌灯的丫鬟。有一次，叶如笙喝得伶仃大醉，前来寻顾大姐。那一日顾大姐醒了的，也出来见了叶如笙一面，可瞧见叶如笙这模样，一向高傲的顾大姐便忍不了了，将叶如笙骂了一顿之后唤林锦送客。

        林锦赶到的时候，叶如笙正坐在凳上托腮看着月亮，目光淡然澄澈，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醉的不清醒的人。

        “丫头？你名字叫什么？家在哪？怎么到顾府了？”

        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赶人，叶如笙却是先发现了她。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林锦红了脸，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什么话也没有出来，那一晚上，叶如笙也没有等到她的答案。

        懊恼的林锦还在这一件事情过后，对着房里一柄看不清模样的铜镜练习了好些次应该怎么回话。

        ——回将军的话，奴婢林锦，家在柳新村。

        可叶如笙再也没有给她这一个机会了。

        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叶如笙前来找顾大姐，都是林锦伴着他等。偶尔叶如笙会唤她“丫头”，然后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什么距离月亮的有多远，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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