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拴在磨旗子上 (1 / 4)
        都妇人生产是一只脚踏在鬼门关里。褚大嫂这种先心病人生产就是两只脚踏进鬼门关。十死无生。

        自从知道褚大嫂是必死的结局，何西就尽量不跟他们多牵扯。尤其不让柳氏跟他们多来往，免得影响柳氏生产。

        处出感情的熟人没了，比个不太熟的人没了，感情上受到的打击要一些。后世有人曾：自家养的宠物丢了，比邻家的孩丢了更在意。就是这个道理。

        何西是未嫁的姑娘，她再担心，也最多只能在褚家的院外张望一下。本地的习俗，姑娘家是不能娶探望生产的妇人的。

        前一天的傍晚发动的，直到次日太阳升到老高，院里才有女人的声音传来好消息：“看到头了，再使点劲，马上就出来了。”

        何西骗干娘晚上跟何招娣住，在褚家的院外面站了一夜了。这会又累又饿又紧张，一屁股坐在篱笆墙边上起不来了。

        看到头之后又是一段漫长的等待。

        褚凤雏并未遵循本地男不能进产房的习俗，一直呆在褚大嫂身边。

        何西在院外都能听到她在跟褚大嫂话。声声如杜鹃泣血。

        临近中午，孩的啼哭声传来。伴着一声宣告：“不中用了。”

        何西晕晕乎乎的回的家，耳朵里全是孩的哭声和那一句“不中用了”。

        “你你们这些孩，到一块就有不完的话，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些话要，这是一夜没睡吧。”

        马氏一边唠叨着，一边把一碗饭一张煎饼递给何西：“赶紧吃了去睡会吧，看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何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把马氏唬得不轻，以为这一夜未归在外面遭遇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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