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一个人的祭典（31） (3 / 3)
        这其实让路尘喜忧参半，学得快固然是好事，说明清语聪明，他不仅能冲别人炫耀清语的可爱漂亮，还能炫耀清语的聪明伶俐，但急于求成就是坏事了，更严重的问题是，这并非他人诱导所致，而是清语自己产生了这样的倾向，这不就和过去被人们称作不眠怪物的自己一样了吗？不眠不休地学习、研究，就连在梦里都不曾停歇。

        是的，精灵的梦境是可控的，对精灵来说，睡觉只不过是前往一个由自己构思的美好世界的入口。只是，路尘的梦境不能称之为梦境，那里没有光景、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混沌，混沌之中只有自己的思绪在漂浮、变化。

        现在也不怎么睡觉就是了，连做梦都已是数百年前的事，若是睡下了，那就真的是睡下了，相比过去没那么勤奋了，悠然发呆的时间占了大多数。

        在给清语洗头发时，路尘建议清语把头发修短一些，如果真的喜欢留长头发，留到腰际就好。毕竟长头发确实很碍事，夏天还容易惹痱子，清语的头发都快跟她的个子持平了，这打理起来可别提多费劲了，万一自己踩到了还会绊倒自己。

        路尘过去就常剃光头，一来是扎成马尾也碍事，扎成鱼尾辫又麻烦，二来是可以省下做胰子的时间。

        结果清语表现得相当不情愿，还从路尘手里抢回了自己的头发，抱着头发不让路尘碰。

        清语要是龇个牙，咧个嘴，路尘可能就要犯心脏病了，当场骤停也不是不可能。

        对此路尘只能作罢，顺了清语的意，这才让清语放下警惕，把头发交到他手中清洗。

        给清语搓澡，让路尘感觉自己像个不断在玉镯子上留下指纹的老太婆，怎么也摸不腻，还越摸越觉得带劲，心里很是舒坦，清语跟着艾薇拉风里来雨里去也有九年了，没有像艾薇拉那样的权能避免皮肤损伤，浑身上下白白净净，宛若无暇的宝玉。

        倒不是与情色有关，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与渴望，想要更多地去与之接触，每每触碰，心里头那股子坚若磐石的孤独感便会得到些许缓解。

        虽然这显得毛手毛脚的举动被清语狠狠鄙视了几回，但清语还是很慷慨地让路尘爬上了床。当然，这是以路尘的视角来看待此事。

        而事实是，清语拽着路尘上了床，把路尘压在身下，哼唧着要求一同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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