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相拥的弱者（上） (3 / 4)
        “是我，是你，是他，也是我们。”

        不知是何人的回答，或者，不知谁的回答才更具官方性质，毕竟连自己的回答也混在了其中。

        篝火的炸响中传来窸窸窣窣地话语，听不清在些什么，好似呢喃的梦呓，没有切实的内容，仅仅是空洞的噪音。

        又要回到篝火前了吗？

        又要目睹荒原上的数百个“自己”燃成灰烬吗？

        又要在分不清自己是谁的情况下寻找迷宫的出口了吗？

        “滚！”

        一声历喝唤醒了他模糊的意识，将立于篝火前的他踹走。

        恍惚间他有些疑惑：“我”刚刚是“醒”了吗？不对，余灰还未全数收回，而且，时机也还未到。

        湿润与温暖从手指边缘传入路尘的大脑，他疑惑着抬起视线，寻找伴有微微痛感传来的地方。

        清语眯着眼睛，双手抱着路尘那只已如枯树的树皮般干瘪的右手，嘴里咀嚼着路尘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如同战乱地区的走失儿童，为了消除饥饿感而啃食树根，尽管那根本没有任何营养可言。

        路尘不由得被清语逗笑了，“看来是饿了。”

        “清语，清语。”路尘轻轻地呼唤清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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