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4 / 4)
        “她死了，你就能得到付华磊？”

        “当然，我那么爱他，那么爱他，世界上除了我，再也没有别人这么爱他！”

        “你简直是做梦，你弟弟不是神经病，你才是。”

        罗蕊的审讯状态也不好了，面对吴成丽那样恐怖的眼神，像地狱里喧嚣的恶魔一样，即使是坐在罗蕊身旁记笔记的李也觉得难受。

        吴成丽继续满嘴羞辱着死去的杨梓樱以及她的女儿，话语不堪入耳，让人冷静不下来，也让审讯无法进行。累了，想拿放在桌前一次性水杯里的水时，却发现够不着了。罗蕊忍了很久，看到眼前一幕后，便替她拿起来了，但却把水泼在了她的脸上。

        “你该清醒一下了。”

        这一泼，也许吴成丽没清醒，但现场其他人都清醒了。连罗蕊也知道自己过分了。

        韩铭早就看出罗蕊不在状态，想把她喊出来了。这一刻，直接命令罗蕊出来。

        罗蕊走了出来，微微低着头，没有看韩铭的眼睛。

        其实韩铭懂她，虽然她看过听过研究过的案很多，比吴成丽让人头疼恶心的凶手有太多，但真实接触和纸上谈兵是完全不同的。罗蕊内心气急败坏，可以是每一个初干这一行的人都经历过的。

        “就算她再十恶不赦，也有人权。”

        没想到，这一句话出口，罗蕊一下抬起头来了，略带激动的：“她连人都不算了，凭什么谈人权！”

        这是韩铭第一次见这样的罗蕊，火气这样明显的表达了出来的罗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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