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三十二、后果前因一线牵 (4 / 6)
        她偏过头不愿看他，这一刻也怕此时气氛正好那唇压下来，她要不要纠结犹豫怎么咬断这家伙的舌头？齐湛对她的心意素来如此鲜明，如今看来，竟也是躲闪不得。

        他一反常态不去强迫她看着自己，却感受到掌下似冷似热，她的脖颈也冰寒温润，掌下血脉喷薄，却似乎也透着虚弱？

        看他眼中痛色一闪……

        她不看，便可以装作不知？

        “关于……宴方？”

        “宴方？”

        红杏哼哼一声，笑容溢满了嘲讽，浑不在意。

        “我大抵最初就过，宴方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他没那么容易死，你该知道？”

        她如此坦诚，齐湛的眼光反而开始动摇——

        眼前他扣着她命脉，而她虚弱到连抬手反抗都是无用干脆懒得，这样的女……当真会是宴方？

        齐湛心里一次又一次冒出那个无稽的猜想，这一刻却也在不断地推翻再推翻？

        她似乎心有悲凉也懒得抵抗，似乎素来性命受人威胁这样的破事儿也能习惯了去，看她在笑~

        “你的刀可以磨快一点，要下手就果断些，整天一个个都拿我当软柿捏，当真是人生如戏，演了一出又一出。”

        齐湛手指一颤，下意识收回了袖中的薄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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