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赤线连环杀人案（十九） (4 / 4)
        “所以啊，那些年轻的女孩，完全可以通过自己，得到想要的生活。最重要的是，她们可以得到自尊和世人的尊重。”

        “我还以为你的观念很开放呢。”

        “开放，我当然开放。但是不管怎么样，这行都是见不得光的，除了像我这样死了一条心的女人肯张扬，你觉得有哪个女人肯对外大声宣称自己是妓女，或者大声告诉别人自己是个第三者？不会有的。不管现在社会的观念有多开放，那种人类骨里的道德感，终究会约束着人们。何况那些女孩有自己想要的人生，现在却被强制送来做姐……不，她们根本不是姐，她们就是挣钱的工具！莉莉丝不是过吗，她们能挣到的钱根本没多少，而且那点微薄的收入根本到不了她们手里！她们不是姐，是性工具！”

        “妮可，你冷静一下……”

        “你怎么总让我冷静！”

        “不是，我还有重要的事没问你呢……”

        “对，好吧，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你要问什么？”妮可的嘴撅着，口红在灯光的照射下有些反光，看起来甚是可爱。

        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开始向妮可提问：

        “当初你会很认真地给我找女孩，我相信你的眼光。那你联系莉莉丝的时候也一定是亲眼所见吧？”

        “不是，别的女孩都是我亲自挑的，完事以后她们都你是个怪人，我再问，她们就不了。”

        那当然，我可是给了每个女孩一笔不的封口费呢。

        “等等，别的女孩都是你亲自挑的，难道莉莉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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