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乱葬岗 (2 / 3)
        吃完早饭，许文晴拿起烟叶抽了起来，农马坐在左侧，静静等待着他发话。良久，许文晴才道：“马，你本来天生仙骨，是个学法的好苗，将来学法必定精进非凡，不过赶尸一行做的是与尸为伍，赚的是死人钱财，这样有损阴德善份，你怕吗？”

        农马压根就不知阴德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他摇摇头：“不怕。”

        许文晴抽了一口烟，继续问道：“赶尸一行不但声名难堪入耳，且世人多忌讳我者。一旦进入这一行，或许终身孤寂，你怕吗？”

        终身孤寂对农马来根本不算什么，打他就少有玩伴，儿时他经常与父亲上山砍柴抓药，很少与别人接触，所以孤寂对他来不算什么。他：“不怕。”

        许文晴看着他，从神情中可以看出他真的不在乎。许文晴又问道：“赶尸人与尸为伍，与邪为敌，行尸期间不但有妖邪抢尸，有时还会遇到诈尸，对外人而言那是凶险异常的，但赶尸人却必须拼命护尸，即使是死，也不能退缩，你怕吗？”

        赶尸一行门派分流甚多，各家有各家规矩，但拼死护尸却是各家所遵守的一条行规，对门派而言更是如此。倘若不能把死者平安送到，除了名声败坏之外，还会有坐牢的危险。因为有些有钱人会叫赶尸人在监控人面前签字，一旦护送失败，坐牢赔钱是免不了的。若是逃跑，也会被人追杀。

        农马并不知这些内情，对于即使是死也不能退缩这一点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诈尸，他知道什么是诈尸，知道诈尸的恐怖。这次，他不敢再回答，踌躇不决。许文晴盯着他，脸色越来越严肃，而农马的头也越来越低。

        “怎么，你怕了？”

        许文晴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

        “我……我我……”

        “你怕死吗？”

        许文晴冷言问道。

        “我……我怕。”

        农马憋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吐出话来。

        “你这么怕死，那是不想为你父亲报仇喽。”

        许文晴的语气越来越不善，农马听着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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