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破碎（十五） (4 / 6)
        “唐渊?”她还是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声音沙哑地不像样。

        “恩，是我啦。”唐渊摸了摸她的脸，“是不是有点失望我没死?我死了就再也没有人烦你了，你就自由了。”

        林莫笑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摇了摇头。之前他把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他自己的胸口的画面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冲击，那时候撕心裂肺的心痛在现在涌起。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她竟不自觉地抬起手去握住了他的手臂，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不希望你死。”

        他怎么能死呢?

        他如果死了，那她欠他的那么多都没法还了。

        而且感觉还都是她害了他。

        那么，他如果死了，她还怎么过好自己的一生呢?她觉得自己也许会在自责和痛苦中度过一辈子。又抑或是变得精神分裂，一边恨着他又一边想念着他。

        看着鼻涕发红，眼睛晶莹的林莫笑，唐渊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

        什么刀光剑影，什么快意恩仇。报仇?顾雨白?顾家?杀戮?死神的索命?杀手组织?地位和权力?

        通通都不重要了。这些年来他最在意的东西在遇见她以后都变得越来越淡。

        他现在只在乎眼前这个为自己掉了眼泪的女孩。

        “好，不死不死。”他怜爱地为她抚去眼泪，“都听你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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