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后悔毫无用处 (4 / 4)
        他渐渐察觉到了来自于楼上的眼神，抬头看去，正好与她的视线相迎。

        他们看着彼此，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沈快雪的手机响了，是楼下的人打来的。

        “还不睡吗？”原玮琛的声音里带着点疲倦和沙哑。

        “……才八点钟。”

        原玮琛“嗯”了一声之后，电话两边都没了声音。

        楼下的灯光昏黄，黑暗如同一团若隐若现的雾，缭绕在他的身边，亦横亘在他们的视线里。

        “我今天见到子山了，原来晴怡姐……她很可能是发现了黑衣人的真实身份，所以被灭口的。如果不是我要子山帮我追查，晴怡姐就不会……”沈快雪断断续续地说着，说到后来声音就哽咽了。

        原玮琛手里的烟熄灭了，朝着沈快雪微微一笑。那笑容除了带着他独有的温和与包容，还有苦涩和伤感，“黑衣人是冲着原家来的，如果你不是跟我在一起，他就不会找上你。骆海、艾丽丝，他们找到不平事务所都不是偶然，是有人给了他们指引，有人一步步引你掉下陷阱。可能……从十几年前的游轮事故就开始了。”

        沈快雪隐隐察觉到他的话中有话，“为什么这么说？”

        原玮琛没有解释，只是说，“很晚了，进去吧。”他的声音轻而低沉，含着一声叹息，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消散在夜里。

        “玮琛！”她看见他上车准备离开，连一个答案也没有留下，于是急忙地追出去。

        她跑得很快，但是下到楼下的时候，也只看见他离去的背影。

        街道寂静而空旷，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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