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娃儿的心愿 (2 / 2)
        “你儿现在的这个情况，可大可，的话过两天他就会自行恢复，啥事也没有，大的话，我就不好了，你们要随时做好转移大医院的准备。”

        夫妻俩听着医生一脸严肃地，母亲只是流眼泪，父亲黑脸得更厉害了。

        “不管是作为医生，还是作为同村邻居，我都有责任再多一句，孩骂可以骂，打也可以打，但是一定要控制好分寸，而且这分寸不是你想的分寸，而是孩能接受的分寸，如果拿不准，情愿往轻了走，不能往重的那头去，有时候你觉得不怎么重，孩就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因为不单单打骂会造成直接的伤害，孩由于打骂还会连带着产生惊吓，也会引起种种身体不适。”

        送走医生，父亲连撞墙的心都有了，本以为和以前一样的教训行为，没想到现在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他确实是想让儿读书，让儿学好，让儿将来长大后有出息，不出人头地，起码可以过得更光彩体面一些吧。

        可是现在，儿病成这个样，父亲啥也不想了，他只愿意自己的儿好好的，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如果可以让儿的病好起来，父亲倒情愿受罚的人是自己呢，对，趴在那儿，屁股高高翘起，摆出一幅任人责打的架式，还不能有任何衣服的保护，要光着，全光也无所谓，对，必须的，已经准备好了，来吧，打吧，打吧，尽情地打吧，怎么痛苦就怎么打吧——只要儿的病快快好起来吧，什么都是可以的。

        母亲一开始的时候，本想趁机上父亲几句的，可是看着老头的样，她实在不出任何责备的话来，她只能深深叹息着，更加勤勉地照顾昏昏沉沉的儿，甚至衣不解带，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和儿睡在一起。

        每天不时检查体温，喂药，搽药，儿偶尔清醒的时候，还要抽空让他吃饭，吃多吃少，总是要吃一点的，不吃饭，哪能指望迅速恢复健康呢？

        母亲就这样一天天操劳着，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守在儿床边，望着儿，再望着一天到晚黑着脸的老头，这里这一大一两个男人，把她的心都快要掏空了。

        为了方便上药，也因为担心衣服会摩擦伤口，或者是把好不容易心涂上的药物带走，在儿昏昏沉沉的这几天里，母亲都没有给他穿下面的衣服，就那样让他光着屁股趴着。

        母亲现在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儿不穿衣服的模样，不单单在她的眼中，儿始终是儿，而且潜意识中，儿只是身体渐渐变成大人的模样，但是心性什么的，完全和从前没有太大的分别，他依旧是她心目中惹人爱怜的宝宝。

        好在这样的煎熬几天后终于有了个头，食堂大师傅一骨碌从床上翻坐起来，一把抓过守在他旁边母亲的手，急切地道：“娘，我再不要去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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