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那你怎么不去死？ (4 / 4)
        卓言挑眉讽刺道，“你还真是越来越大方了。”大方到自己把她当成了一个物件，一个礼物了吗？

        叶语凌却毫不在意，“现在对于我来，重要的不是尹诺和沈璐，而是慕思迪不是吗？”

        她笑得扭曲。

        慕思迪对她来，便如同五年前的沈清清般。当初是因为沈清清才会让她和卓言变成今天这般的。从沈清清身上而起的开端，她要在慕思迪身上结束。

        “为什么？”卓言的睫毛抖了抖。

        叶语凌当然他问的是什么，“因为，她们是你所爱的人。”

        沈清清是，慕思迪也是，她可以允许卓言一直反抗自己，却不能允许卓言就这么喜欢上了别人。

        卓言突然站了起来，冷笑着看她，声音却意外的轻柔，“凌，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可是你。”

        叶语凌心里一抖。

        刚刚卓言居然叫她“凌”从沈清清去世后，他对她的称呼除了“她”便是“那个女人”。现在，他居然叫她“凌”？

        就在叶语凌觉得心里深处一软，卓言清冷而尖锐的声音却再次想起。

        “如果我喜欢的人都该死，那你怎么不去死？”随后，是卓言的笑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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