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免费年饭 (2 / 4)
        上了年纪的老人，还会冲着服务员竖大拇指。她的想法很简单，虽然没有更大的能力去帮助别人，但是干一点总比不干好。陀螺扯扯她的衣服，想吃糖饭。

        蒸笼呼呼作响，甜腻的香味传来，惹得人流口水。

        糯米是龙泉镇砖厂的工人送的。

        本来打算打了全部做成年糕，现在都用来做成糖饭。孙芳按以前的法，分家里的粮食出去，就是给一家人积福，死活不让用市场里买的糯米。

        等到下午，客人和店员走了大半，才有人过来问。多是一些孩，穿得干干净净，来了别的也不要，只要一份糖饭。家长在边上远远看着，和林双绛目光相遇，不好意思地笑笑。

        女孩也不管，只要来拿，都给。

        “我要这个。”

        看着丫头鹿一样的眼睛，她笑着送上一份，“心烫”。看了她一眼，孩才捧着心翼翼回去找家长，大人便会朝着他们点点头。

        这里的传统就是这样，哪家年糕打了就会送给亲朋好友，糖饭也很少自己家里做，基本上家族中的长辈做了分给辈。

        送福。

        也有庙宇会做了分发，但这几年香火少了，也没有那个财力支撑。

        林氏吃这样的，就让很多渐渐放弃传统的人，又重新捡起。好在老板平易近人，也没不给。林双绛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给店里添了不少路人口碑。

        等到了下午，街上没什么人，才渐渐有人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拿着各式各样的容器。多是上了年纪的，神色木然，胆大的，上前来；观望的，在后面站着看。磁缸、宽口碗、洗干净的盆，什么奇怪的都有，有的让分开装，有的让打到一起，还有的支支吾吾半天不话，林双绛只得和孙芳帮着他一样装一点。

        朝着女儿挤眼睛。

        孙芳低声道：“都是这附近的孤寡老人。”

        白天很少看到他们的身影，晚上也不见出来散步，这些老人虽然活在城市里，但存在感极弱。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能在公园里看到他们的身影——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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