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又是除夕 (3 / 7)
        低头，认真对付手里的歪土豆，女孩的神态凛然。

        笑意不达眼底，便是漠然。

        这是母亲自己的坎，如果跨不过去，谁也帮不了。

        狭窄的厨房里，母女两人的身影忙个不停。等太阳完全西沉，炖煮的红烧排骨已经咕噜咕噜作响，热气蒸腾。孙芳的精神好了许多，虽然眼角还是红的，但已经看不出刚才的绝望和疲惫。

        招呼人进来端菜，一家人这顿饭吃完，便回家。

        老两口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明天过来过年。

        林友良好。

        孙芳不作声。

        回到家中，把孩们都赶上床睡觉。孙芳洗了脸躺到床上，看着男人结实的后背，犹豫道：“明天我们不去爸妈那边吧。”

        林友良脱衣服的手一顿。

        “怎么了？都好的。”

        孙芳沉默。

        等男人也上了床，才慢慢道：“我想开开心心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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