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双绛回忆 (4 / 4)
        “妈，你还记得我们家以前住的地方，旁边有个陆军的训练场吗？”

        “你这干什么？”

        “有回弟弟买了一把玩具枪你还问他是哪来的钱，他是捡来的。你知道时候弟弟跟着华他们，经常到里面捡弹壳还有钢材出来卖。”

        到这，孙芳的脸色已经变了。

        华一家之前地也不种，全家一夜之间把能带的都带走，村里还议论纷纷他们欠了高利贷还不起于是便举家跑路了。

        “你是……”

        “他们偷了军队里的东西卖废铁，触犯了军事法律。”林双绛摇了摇头，“你们大人不知道，我们孩可清楚了，华是领头的，而你儿林双鹿是放风的。”虽然只放过一次。

        林双鹿此刻也不哭了，就是坐在地上，脸上愣愣的。

        他那时候才刚刚上学，成天围在大孩身后转，跟着他们东家偷点菜西边捡鸟蛋，有一天华给了他五角钱，让他跟着去帮忙，然后他就去了。他记着对方让他看着，有人过来了就喊。他也记着林双绛拦着不让他去，还被华的妹妹欺负。最后华嫌麻烦就不要他跟着去，他还记得第一次分了五块钱高兴得不行，什么都要跟着。华被惹烦了，告诉他，“别找我，找你姐去，她如果我再带着你去就去告我们！”

        后来华拿着铁锹衔死猫吓唬林双绛的时候，他还跟在后面一起吓她。

        时至今日，她那张惨白的脸依旧在他的记忆中深深印刻着。那是林双绛捡来喂的猫，是他告诉华她最喜欢那只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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