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曹鸽和仇龙 (1 / 3)
        “呆头鹅，别！”

        余凡的手指松了松，像是蒸了个桑拿一样，浑身都冒出了虚汗。

        看着眼前仇龙那张憋红了的嘴脸，余凡顿时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左手也在下一刻松开了。

        张婉初见状，连忙冲了过来，关心地问候道：“呆头鹅，你怎么样？”

        余鱼也下了车，不过没敢上来，只是在车门那里急得直跺脚。

        余凡深深吸了口气，一定要形容的话，他现在就像是一个重度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上一秒还在享受将生命扼在手中的快感，下一秒却又因此而无比慌乱。

        余凡很清楚自己可以轻易地扭断仇龙的脖，但正因为知道，他才更加无法接受，他觉得自己此刻的慌乱和愧疚并不全是因为伤害了仇龙，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他需要这份愧疚来掩饰他此刻的冷漠。

        那份打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冷漠并不是那种对待仇人或是前女友那样冷冰冰的态度，它很淡，就像是人在面对蚂蚁、蚊时，不踩它们是在大发善心，而踩了它们，也无所谓。这冷漠就是这样的无所谓。

        在抓住仇龙脖的那一刻，余凡真的不认为杀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因为这想法太真实，才让他这么慌乱。

        他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改变？他在想些什么？他疯了吗？

        他的慌乱是因为在张婉初阻止他时，他才察觉到他不该这样！

        因为他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的！

        “我没事，婉初。”余凡摇了摇头，视线从前方某个方向收回，放在了仇龙身上。

        仇龙在被余凡松开后就倒在了地上，他的左腿已经废了，连站都站不稳。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紧咬嘴唇，看起来十分痛苦。

        察觉到余凡在看着他，仇龙慌张地撑着身往后挪去，嘴巴还急急忙忙喊道：“别过来，别过来。”

        “抱歉，刚才没控制好力气。”余凡了句抱歉，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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