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长姐愿意帮助我吗？ (2 / 2)
        “谢谢长姐。”顾思雅动作利落地坐在榻上，一双眼睛发亮地盯着颂秋，似乎能从颂秋身上看出金一般。

        “要喝茶吗？我这的茶有些苦。”颂秋拎起茶壶给自己杯中续了一杯茶，这茶叶还是上次从傅九朝那里得来的。

        顾思雅一听是苦茶，立刻把头摇得更拨浪鼓一样，颂秋不由得失笑，到底还是孩，“这会先和我话，一会让丫鬟给你兑蜂蜜水，可好？”

        顾思雅点头，“思雅喜欢甜的，不喜欢苦的。可姨娘总是管着我。”

        “你现在长牙，甜食吃多了会牙疼。”颂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浓郁的茶香味泛着微微的苦涩，缓缓在嘴里散开之后才慢慢侵出那一丝甘醇，就像是人，站得越高，背后所受承受的东西就越多。

        “为何想要跟着我？”颂秋问，若是顾思雅只是一个普通的孩，那她会直接怀疑是棋姨娘教唆顾思雅这般，但顾思雅不是。

        顾思雅脸上的纯真消失，一种成人才会有的疲惫与颓废的出现在她稚嫩的脸上，她低下头，垂下双眼，双手紧握着放在膝上，“姨娘过得不开心，思雅想要姨娘开心，思雅不想让姨娘挂心，思雅若是跟在长姐身边，姨娘才会放心。”

        颂秋敏锐地察觉出顾思雅这话里有话，回想起那份记录棋姨娘过往的资料，难道顾思雅知道了棋姨娘曾有过未婚夫的事情。若真是如此这孩……颂秋看向顾思雅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怜爱，“你可知道你在什么？舍得吗？”

        “长姐果然是知道的。”顾思雅侧头看向颂秋，“那么思雅可否认为长姐愿意帮助我？”

        “棋姨娘的事情我确实知道。可是，思雅……”颂秋顿住，认真且严肃地看着顾思雅，“你确定你现在所要求的是棋姨娘想要的吗？”

        顾思雅摇头，那眼中的悲伤与彷徨看得教人想要把她搂入怀中好声安慰，“思雅不知道，可思雅更舍不得姨娘枯萎。”

        枯萎？颂秋微怔，可不就是枯萎吗？为了报恩舍弃了自己的感情，让自己陷入这丞相府后院的泥潭中行尸走肉般的活着。颂秋叹了一口气，不是为了棋姨娘而是为了顾思雅的懂事。

        若是顾思雅只是一个平常的孩，她或许就能在棋姨娘精心编制的美梦中度过童年。可惜，顾思雅不是，这被上天赐予的早慧让她一早就看穿了棋姨娘的内心，也知晓了那些尘封的往事。

        颂秋握住顾思雅的手，那软乎乎的肉手是那样的不设防备，这个浑身赤裸的孩童被一下丢到了成人复杂的世界里，她内心的彷徨无助、恐惧退缩，这种种却无法向任何一个人倾诉，只能独自一个人在暗处舔舐着伤口。

        “你想好了吗？”颂秋不忍心地问道，一边是自己，一边是娘亲，无论选择那一方，对于顾思雅而言都是莫大的伤害，“为何不问问棋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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