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真假或难辨2 (1 / 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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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真假或难辨2 (1 / 2)
        CHAP94真假或难辨2

        至此,我才想起昨天在马车上,曹岳和我提到的那则关于裘恨天和仇忠言为了一个女人而反目的花边新闻,因此,我遂晓得,大概是寅吉靠近马车时恰好听到了曹岳和我的这则新闻,因而有所误会。

        于是,我简略地把曹岳对我的关于裘恨天的一些事,包括这则花边新闻,一起地给寅吉了一遍。不过,他显然不满意我简略的叙述方式,因此,又问了一些细节,譬如五年前的裘恨天在“落雁山”受到黑帮追杀,黑帮具体派出的是谁来执行此项任务,对此,我只能以“当时是师父执掌黑帮末期,帮中一些事务我不清楚”作为回答。虽然寅吉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不过,他的脸色已然缓和下来,显然他已经判断出我的是实话。只不过,他插了一句很难听的话,他曹岳之所以会这样耐心地和我话,“不过是因为还没上手的缘故”。

        “你嘴边放干净点。”我心里这样朝他大叫,然而却是抿紧了嘴。为了获悉“某人”的消息,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忍耐力上升到前所未有的层次。

        “既然你这么识趣,那么,我自然应该礼尚往来。实话告诉你,无风现在已经被关进了朝廷的大牢,就等着人头落地了!”

        “你胡!”我刚想这样脱口而出,但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被我忍住。我沙哑着声问,“他的这些消息……都是那个‘瘦猴’告诉你的?”

        寅吉捂着嘴懒洋洋地打了呵欠,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疑问,而是按照他的思绪了下去。

        “据,无风被打入大牢,是金陵那位多年不理朝政的盛平皇帝亲自下的命令……别急,别急,离,听我慢慢。这件事还须从头起。自从无风抓住曹岳之后,他就勾结了宰相仇忠言,两人密谋着想利用曹岳把李甲、我引到金陵并给一打尽。尤其是那位仇大宰相,似乎是想把我和曹岳当作一个神秘的礼物,要给盛平一个惊喜,因此,关于曹岳被扣押在金陵的事情就被他压下来,一直没有呈报上去。因此,可以,直到这次金陵出事之前,盛平对曹岳被抓的事始终毫不知情。

        “之后,‘揽江别院’曹岳被劫,仇忠言更是预备着将这件大失颜面的事也给瞒下来,据我估计,他可能是想等着事情有些眉目,譬如抓住我或者曹岳当中的任何一个,之后再酌情上报。本来嘛,要知道,这种报喜不报忧的做派就是咱们历朝历代的老传统。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然而,这次,仇宰的这副如意算盘却是被我遗留在金陵的人给统统弄乱了。我留下的那些人,杀贪官,撬粮仓,赈饥民,可以毫不夸张地,整个金陵被他们搅了个天翻地覆。听闻,现在金陵已发生了民变暴乱,作乱的这些人当中至少有一半是饥民。因此,简单起来,一句话——这次的动静搞大了,大得连皇帝老都惊动了。不过,当然,我的这些人打的是曹岳的旗号。为此,盛平自然恨透了曹岳,接着,几番追究下来,仇忠言等朝廷官员不顾萧轻风的劝阻,将曹岳被劫的罪责一起推给了无风。听,你的这位老相好没有一句辩解,审讯他的官员问他什么都‘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这样一件大案就轻轻松松地了结了。”

        我冷冷地盯着男人,眼睛一眨不眨,“我有三个疑问。第一,为什么‘揽江别院’出事后,你可以置身事外,安然无恙?为什么无论是仇忠言、萧轻风还是他都没有提到你的名字?”

        “心肝儿,刚刚夸你聪明,你怎么就糊涂了呢?你也不想想,若是盛平得知逃走的不只是曹岳,另外还有我这条漏之鱼的话,嘿嘿嘿,若真是这样,恐怕就算无风肯一人承担下所有的罪责,他仇忠言也逃脱不了干系。因此,仇宰不提我的名字,自然是为了保全他自己。

        “至于萧轻风不提起我,我只能猜测,他这么做是为了明哲保身。要知道,他总不能陪着你的左护法一起坐牢吧。而你的无风嘛,还用,他自然是投鼠忌器,担心牵扯出我之后也连带着牵扯出你,危及你的安危。虽然他很明白,落在我手上的你,在解开无阳藏宝图的秘密之前,不会有性命之忧。不过,他却并不想别的人伤害你。对了,顺便一句,听当时为了捂住‘揽江别院’的真相,仇宰吩咐韦不笑,将那天看到过蒙着脸的陆展风的所有正义帮弟集体处死。之后,再加上我留在金陵的那些人卖力的表演,盛平就完全相信,曹岳之所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兴风作浪,完全是出于报复朝廷的目的了。”

        “那么萧轻风呢?他就这样坐视不管?朝廷现在不是颇为忌惮契丹人么?”我气愤地拍了下桌,不过,失去内力的我却因此把手心弄得很疼。

        “这倒是个好问题,不过,现在我还不打算回答你。因为待会儿会有一个人比我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不过,我倒是可以先对你透露一个细节,这个细节就是,下了大狱的无风若非有萧轻风护着,早被人下毒毒死了。听,在……在某个关键的消息到来之前,光是偷吃了无风一碗菜粥的老鼠,就死了三十六只。”

        “你……是有人想……杀他灭口?”我颤声问。

        “没有利用价值的棋通常叫做‘弃’。”他朝我挑高半边眉毛,抓起我的掌心,夸张地鼓动着腮帮,替我吹拂我方才因为拍打桌面而红肿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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