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无风的计划3 (2 / 3)
        “看来，你压根不想给我机会！从你允诺我……会试着对我倾心开始，你就下定了决心，就下定了这样的决心。所以，从头到尾，你都是在敷衍我……哦，不，敷衍可是往我自己脸上贴金，我还没有厚颜到这种程度，因此，更准确地，你是在愚弄我，或者，更直接地，离，你一直是在玩弄我的感情，你在欺骗我，对不对？”

        我被他的话压得喘不过气。“我从没有欺骗你，更没有玩弄你的感情。否则，今天，我就不会忘乎所以地跑到这里，只为了来看看你，确定你一切安好。”我的心是这样的，但是，我出的却是另一套：“你能有自知之明，那是最好，省得将来我在你面前演戏演得辛苦。”

        “演戏？啊，你连这个词也出来了？可见……哈哈……可见到头来，我在你心中的份量……离，事到如今，我完全明白了。若是到现在，我还没有‘自知之明’的话，那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大蠢蛋，大白痴！哈哈……哈哈哈……真是感谢你，这一个月来的陪伴，毕竟，要言不由衷地应付一个大傻、大蠢蛋、大白痴，实在是一件让人感到苦恼的事。离，这一个月来，真是辛苦你了！太辛苦你了！”

        他拼命地朝我笑，笑得整个脸部的线条都在痛苦地抽搐。与此同时，他的眼睛却闪闪发亮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是已经洞悉了我心里所有的秘密。

        “原本，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他会在后天到达金陵。我早就准备好了。正如你昨天所见的那样，我故意让李甲去劫持他的孩，就是为了在后天他抵达之后，用孩的名义把他引诱出来……引诱他的地点自然不会是别的地方……‘揽江别院’既是他们‘狗咬狗’的战场，也是他们的墓地……不过现在，哈哈，一切付诸东流！他只是抓住了你，就解决了一切问题！”

        “所以你昨天才和我‘最多三天’？真不愧是黑帮的军师！计划得可真是周密！此刻，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几句？譬如，胸有成竹，运筹帷幄之类的？”我故意摆出一副笑脸，但是我知道我的嘴唇在发颤。

        “你的脸又红了，离！你这副担心的样若是被他瞧见，一准要让他得意得轻狂了。是的，是的，为此，他准会指着我的鼻梁，轻蔑嘲笑我，嘲笑我就算耗费心力，一辈也不可能在你心中占据他的一个手指头的位置！我真是搞不明白，他怎么舍得把这样诱人的你摆到我的面前呢？要知道，我现在……我现在恨不得……一口吃了你……”

        “够了！我受不了了！你……你简直让人无法忍受！”我冲着无风喊了出来，站起身和他面面相觑，“我不想再谈这些不该谈的事，我现在真正想问的是……是这两张人皮。无晴的和你的人皮！”

        他朝我撇撇嘴，抓起桌上那个我刚刚用过的茶碗，拎起茶壶倒了一大杯茶，一口喝干了，偏过头，故意不看我，停顿片刻，才又把话了下去。

        “正如所见，我的这块人皮是我昨天刚刚割下的。至于原因，我也不出来。或许，是出于一种直觉。一种预感到关于这些人皮的秘密即将被揭开的直觉。

        而无晴的人皮，却是在他动身去漠北之前割下的。当时，我还问他，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做。他告诉我，曹岳之前催了他许多次，要他割下背后的人皮，但是，都被他拒绝了。他，他骨里认为，这些留有师父记号的东西不应该属于曹岳，而应该属于帮派。然后又开玩笑似的，这样做了之后，就算他到了漠北一去不返，也不算对不起师父……”

        无风的声音哽咽住，他走到桌边，要合上木箱。然而，却是被我拦住，

        “等等，还有这个。”

        我从荷包里取出那条蝴蝶水晶链，轻轻丢进木箱。

        不知为什么，在看到蝴蝶水晶链坠落到那把匕首上的时候，我猛地哆嗦了一下。与此同时，无风苍白的脸上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潮红，他看我的眼神也出现了一种难以描绘的兴奋。我立即明白了这股潮红与这种兴奋目光的含义，于是，我立即用有些慌乱的腔调作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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