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善恶之难辨2 (1 / 3)
        CHAP66善恶之难辨2

        我离开孙老头没多久，谢突然回来，手提还提着一个包袱，十分兴奋地告诉我，是先溜回来一趟，送一些难得一见的草药回来给牛娃。然后又问我，孙老头在那儿。看模样，谢似乎是要把包袱里的那些草药拿到孙老头跟前去献宝。我没吭声，手指戳了一下谢让给我住的那个房间的方向，低头便走。

        谢拉住我，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甩开他的手，问，“孙老头这个人你究竟了解多少？”

        他便告诉我，他只知道孙老头是刘寅吉的人，而孙老头现在呆在金陵，就是为了要等刘寅吉的那个婴儿。

        他见我听得不吭声，就又详细地解起来，

        “因为那个婴儿和奶妈原先跟着寅吉、陆展风回去的时候，中途都生了病。陆展风当时请示过寅吉，便给远在金陵的孙老头写了信，是让孙老头前来照应。为了掩饰他金陵第一医馆大夫的身份，孙老头没有亲自动身去照顾奶妈和婴儿，而是派了亲信前往。奶妈和婴儿的身体痊愈后，孙老头本来想让亲信把他们送回长沙，但刘寅吉突然来了封急信，让孙老头把婴儿奶妈接到金陵暂作安顿。于是，信件往来之间，便耽搁些时日。此外，奶妈和婴儿虽然有孙老头的亲信照料，但是局势动荡，路上并不好走，因此，一直拖延到最近几日，才抵达金陵。并且，双方约定在西郊的白马寺见面。这几天，孙老头听奶妈和婴儿要到，就天天去白马寺等。”

        听完这些，我扭头就走。谢在我背后哇哇大叫，我“阴阳怪气，不知哪根筋搭错了。”

        我到谢老爹的房间去看牛娃，正撞见男孩儿把被蒙在头上浑身哆嗦。房间里就我和男孩儿。我隔着被轻轻地拍了他一下，他立即打了个激灵的寒颤。过了一会儿，他钻出被，露出了一张惨白的脸。

        他冲我晃了晃他的手指，突然尖叫了起来，“血，血，你看到了吗，我的手上全是血！招弟的血……白的血……还有那个大坏蛋的血……好多好多的血……”

        我用力地握住他的手，紧紧地皱起眉。

        他愈发激动，用力地摇晃起我的胳膊，“放开，放开我！我的手好脏，脏死啦！我要去洗手，我要去把我的手上的血洗掉，我要让我的手变干净，变干净！”

        望着他甩动头发，歇斯底里的模样，我觉得我的心正在被一股难以描绘的情绪给揪紧。我什么话也不出，只得把他搂在怀中，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他的头发。还一会儿，人儿才在我的怀里安静下来。沉默片刻，他忽然问，“夏姐姐，我是不是很坏？”

        我夸他勇敢。

        他的脑袋突然僵了一下，“也就是，你也认为我很坏，你也认为我是一个奸细喽？”

        我的嗓哽咽住，正要开口，这时，赤红了眼的谢突然抓着先前那个包袱闯了进来。他把包袱丢在门边，然后一阵风似的猛地把男孩儿从我怀里拉扯出，接着喘着粗气把男孩儿拽下床，狠抽了男孩儿一个嘴巴。

        男孩儿被打得摇晃着身体，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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