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治病的心药2 (1 / 3)
        CHAP47治病的心药2

        我把他（织田不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转过身，坐到石桌边，抓着酒壶，自斟自饮，一声不吭地接连喝了三杯。三杯滚热的黄酒。之后，我夹了一筷糖醋里脊，故意吃得砸吧嘴。

        他在我背后念叨。

        “我不仅蠢得被人利用，而且蠢得连谁是朋友谁是敌人都分不清！要知道，我以前可是什么话都对他的。譬如，我得了一把少见的匕首，譬如，我偷学了一招你们中原的武功，譬如，我挨了父亲一顿训斥，譬如，我对师……我自己的一些心事，凡此种种，我都会告诉他，一字一句地统统告诉他！而他也从来没有对我厌烦过，他总会给我一些很中肯的意见。而且，他从来也不像你们一样，把我当作孩。从来没有在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点，哪怕是一点点的轻蔑我的神情。他总是很严肃地和我话，那副神情就像在和我父亲话时一样，一模一样！哦，甚至可以这样，我早就把他当作了我的知己，我的兄长！”

        我自然明白他这番话里的提到的“他”是指曹岳。

        他话的同时，我在吃东西，把石桌上摆的另外三盘热菜——笋片炒鸡丁、虾仁滑蛋以及油炸茄盒——逐一品尝了一遍。他刚一完，我就举起酒杯，叫了一句，“为‘兄长’干杯！”罢，又连倒了三杯，一饮而尽。

        我放下酒杯的时候，他冲了过来，夺过我手里的酒杯，把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酒杯里残留的一点酒汁飞溅到石桌下边的一个装着木炭的火盆里。零星的酒汁洒在被烤得灰白酥脆的木炭上，立即发出响尾蛇般的“嘶嘶”声。火盆里原本狰狞的蓝色的火焰为此稍稍缩聚了下身体，但是这只是一瞬的功夫，眨眼间，火焰就又如同贪婪的毒蛇般抬起了头，向我的脚边喷发出股股热浪。

        他盯着我，我看着他，彼此凝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把他按到了我对面的石凳上，然后，我坐下来，给他面前的那只酒杯斟满了酒。并朝他做了个“请痛饮此杯”的动作。谁知，他竟忸怩地告诉我，，他不会喝酒。还咕哝了一句，“酒不是好东西”。

        我听了，就抓过他面前的酒杯，捏在手中，冲他点点头，“倒也是。孩的确不应该喝酒。”

        我话音未落，手中的酒杯就被他抢了过去。他仰着头，一口气把酒喝干。我又给他倒了两杯，他照样干了。不过，第三杯下肚，脸已微酡。我当然不能就此放过他，又劝他喝了三杯。结果，喝完，他脑袋就搭在了石桌上，双臂下垂悬空在石桌的桌面下，一个劲地冲我傻笑。

        我看看他，又看了看亭外一株凋零的柳树，不禁心生感慨，念道，“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风残月。”

        他打了个酒嗝，抬起头，下巴抵在石桌上，用食指指着我的脸，大笑，，“你叫冷月，不叫残月。”稍顿，他忽而揉了揉眼睛，冲我皱眉，问我怎么有两个身体。

        我也笑了，问他，现在知道酒的美妙滋味了吧。

        “妙是妙，可是为什么之前玉树和九尾都和我……什么‘愁更愁’的？哎哟，那句话怎么来着的？该死的，我想不起来了。”他开始大声地用东洋话叫嚷。

        “‘借酒浇愁愁更愁’？”我刚完，他就忙不迭地冲我点头，正是这句。我就告诉他，，其实现在，另外一句我们中原的俗语更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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