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作废的交易 (1 / 5)
        CHAP43作废的交易

        “为什么是我？”我问无风。

        “因为了解，所以……爱。”他故意把这句话得很慢，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很激动。

        “或许你自己都没能弄得清，你对我的感觉究竟是爱？还是一种习惯？”完，我抬起头，看了看笼罩在我头顶呈伞状的桂花树，并从桂花树树叶的缝隙中，看到了太阳。正午的太阳，为此，我不得不好一会儿都眯着眼。

        一株树干两个成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的桂花树下，我和无风对面而坐，各坐在被阳光晒得很暖和的竹椅上。但是，在我坐下之前，无风还是让人给我的竹椅垫了一个里边填充了鸭绒、外边用黑色绸布做封套的垫。他让我坐在垫上。

        我恨这个垫；我正试图把它扯坏。

        我用指甲撕扯着它斜倚出竹椅的一角，狠狠地、发狂地一下、两下……终于，它就被扯出了一个窟窿。一团柳絮状的灰色的鸭绒从窟窿里跑出，如同被风吹开的蒲公英一般在周围飘散。

        一片鸭绒静静地落在无风左边的眉毛上，他似乎没有察觉。他正在用异常专注的眼神看着我。我忽然注意到，在我刚才那句质疑他对我的感觉是爱还是习惯的那句话完之后，他的脸上掠过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他咬着嘴唇，我也不话，埋着头，用力地拽出垫里的鸭绒，在我拽出第十三把鸭绒的时候，他突然喘了一口粗气，用颤抖的声音让我“停下”。

        一瞬间，我恍然觉得他要从竹椅上跳起，跑过来狠狠揍我一拳，但是我猜错了。他只是把眉毛上的那片鸭绒拿下，攥在手心里，看着他的这只手，声音嘶哑地对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质疑别人对你的感情？难道你和‘他’也是一直这么话的？”

        我因为无风提到的这个“他”字而突然扭过了头。我移开视线，不看无风，进而去看院角落里摆放的一盆开得正艳的墨菊。菊花的香味很淡，几乎完全被无风身上浓郁的花香掩盖。

        从杭州回到金陵的近一个月来，我始终一点一滴地收集“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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