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聪明的军师 (3 / 4)
        “希望元帅的这句话可以适用所有的女人。”李甲丢下这句话，便走向一直站在外圈的那些曹兵，看模样似乎是在交待他们一会儿护卫曹岳离开的路线。无风也站在外圈和几个黑帮弟在话，并且不时抬起手，朝这间农舍的后院比划着，似乎是要让几个弟把这里清扫整理一下。

        我木然地站着，一动不动。全身上下，唯有被曹岳拉住的右手还有点温度。

        过了半晌，曹岳凑过来，问我，风大，要不要到屋里歇歇。对此，我佯装没听见。曹岳气得使劲捏了一下我的右手，把我的手指头捏得咯咯作响。我只得把嘴闭紧。

        站在外圈的士兵、黑帮弟疏散开，有的扫地，有的喂马，有的在整理东西，人影忙碌。这些士兵、弟都还很年轻，脸上都洋溢着一股年轻人才有的活力。突然一个拿扫帚的黑帮弟惊呼了一声，他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扫出了一只躲在里边的黑猫。黑猫跳到了这人的脸上，把他的脸颊抓破，并跟着又跳到了附近一个士兵的脑袋上，抓破了这个士兵的一块头皮。周围的年轻人愤怒了，他们纷纷抓着扫帚、刀剑簇拥过来帮忙。然而，狡猾的猫却是扭着柔软的身体从扫帚、刀剑的缝隙里钻出去了。它弓起后背，上蹿下跳，跳到了原本堆放干草与树枝的高高的木棚顶上。

        眨眨眼，我忽而发现眼前的黑猫就是刚才想偷袭萝卜地里的喜鹊、之后被谢吓得逃掉的那只猫。现在，木棚下边被士兵和黑帮弟包围，黑猫急得在木棚顶上“喵呜喵呜”地绝望地大叫。

        无风李甲走了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先前被猫抓伤的那个黑帮弟与那个士兵就分别指给两人看他们受伤的地方。无风淡淡一笑，，人与畜生有什么好争的。就叫大家都散开，继续干活。李甲就摇头，，此言差矣。着，他朝冲众人做了稍候的手势，突然转身走回农舍。片刻，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只鸽。我瞅着那只在他手里挣扎的鸽细看，很快认出便是方才农舍里被遗弃的那只脊背秃了一块、一只脚受伤的“黑珍珠”。

        无风走上前，挡住了李甲，问，这是要干什么。李甲就笑，，就是畜生伤了我的人，也得受到惩罚。罢，他挥开无风的手，让无风与众人从木棚边退开。他在木棚边蹲下身，勒紧了手里那只“黑珍珠”的细脖。“咕咕……咕咕……”的几声叫唤过后，果然，棚顶上的黑猫变得更加烦躁，一边乱转，一边用它的碧绿的眼睛盯着“黑珍珠”。李甲接下来又拧断了“黑珍珠”一边的翅膀，挤出了很多血。“黑珍珠”叫得更凄惨。黑猫嗅着血腥味儿在棚顶狠狠地用爪扒顶上的木头。最后，在李甲折断“黑珍珠”那只受伤的腿的时候，再也忍耐不住的黑猫从棚顶上跳了下来，飞扑向倒在地上血泊中的“黑珍珠”。不过，就在黑猫咬住它的猎物的时刻，它也被突然抽出长剑的李甲割下了脑袋。好巧不巧，黑猫的脑袋掉在地上几个来回，恰好掉进了萝卜地的那个凹陷的坑洞里。抓着长剑，李甲又一下把地上苦苦挣扎扭动的那只“黑珍珠”砍成两截。黏糊糊的鸽的肠、内脏尽数华丽丽地散落，连同黑猫没了脑袋的身体在地上摊了好大一滩。

        无风和众人走了回来。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每个人都把嘴闭得紧紧的。不过后来，无风还是吩咐几个黑帮弟去取清水来清理这摊污秽。李甲擦拭完长剑，收入剑鞘，插在腰间，刚做完这些，就被我身旁抿嘴微笑的曹岳叫住，曹岳招手让他过来。

        李甲三两步走近，朝曹岳抱拳，了声，让元帅见笑了。曹岳就笑出了声，吩咐道，军师，记得，下次放血可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顿了顿，又从衣袖里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让他待会儿交给无风，是，不要让一只鸽伤了大家的和气。李甲连忙伸手接了银票，脸上露出心服口服的表情，，还是元帅想得周到，属下自叹不如。

        之后，李甲站在后门的门槛里边朝无风招手。无风用眼角瞥了眼曹岳，与李甲走进农舍。后院里几个黑帮弟去找清水走开了。另外几个士兵在曹岳的示意下也走出老远。

        狂风扑面，我打了个冷颤，眨眨眼，才发现后院只剩我和曹岳。

        曹岳这时松开了我的右手，解下他黑色的披风，给我披上。我哪里肯依？得了双手自由的我，一把扯下他的披风，扔在地上，用脚踩了十几下。曹岳气得连骂了我三遍“死女人”，每一遍骂我的这三个字的音调都已经扭曲。

        下一刻，他忽然双手紧搂住我的腰，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很声地咕哝了一句。他得很含糊，风也很大，我根本没听清，就让他再一遍。他却是突然脸红了，又骂我“死女人”。

        恰在这时，背后传来无风的一声咳嗽。我回过头，看到了并肩走出后门的无风与李甲、无风一边走，一边又咳了几声，曹岳咬着牙瞪了无风几眼，才松开我的腰，然而，却又死死地拉住我右手手腕不肯放。李甲拿着那封签了字的休书递给我，，权当做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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