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那一场狩猎 (5 / 6)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真气一吐，震开二人，深呼吸一口夜间弥漫了血腥味的空气，一个猛扎入水底。

        黑夜里，昏暗的河水中视线更是模糊。可是，依着曹岳受伤后的血腥味，我却宛若一条食人鲨鱼，在水中向目标一点点靠近。

        水，冰凉刺骨。若不是有神功护体，我早已全身发抖。再浅浅呼出一口气，很好，看见他了。一抬头，他已跃出水面，翻身上了一艘官妓的画舫。

        哼，上天入地，地上水里，只要是我索命的人，你必无所遁形！

        暗中运气，将真气布满全身，我也迅速地跳入这艘画舫。

        船上古筝悠扬，几名衣着暴露的官妓正在表演舞蹈，一干正襟危坐的所谓正人君的官员们各个酒酣耳热，此刻，正闪烁着浑浊的眼。

        “啊。”曹岳突然从船的底部冲出来，现场的场面立刻混乱。舞娘官妓人人竞相失色，掩面而逃；几个达官贵人也是恐慌万分。

        “救……救命！”曹岳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唤，折射出对生命的无比渴望。

        带着蝴蝶面具，我傲视满场，妓女们就不用了，此刻听见曹岳呼唤已然认出他兵部侍郎身份的一两个官员，却是刚露出相救的意图，就立刻掩紧了嘴巴，只敢用一双双惊恐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他等待着死亡一步步靠近。

        “是户部的丁大人吗，我是曹岳，救我！”曹岳仿佛认识其中一人。

        可那人却是仿佛一点都不认识他似的，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嘴里只是忙不迭地喊：“不不不，你认错人了。我不认得你，不认得你……”

        “好，好，好……”曹岳一连了三个好字，一声咳嗽，嗑地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气骂道：“你们这群人！在我得势的时候就知道巴结谄媚，如今我有难，却都一个个见死不救，好，好，你们真是好的很。没有比这再好的事了。哈哈哈……”狂笑数声，声音忽然转为悲凉，

        “枉我还寻思一心报效国家，原来，竟是整日和你们这般虎狼同处一朝，罢罢罢，我心已寒，我心已死。你……你……”着，食指指着我，颓然道：“不管你是谁，不管是谁派你来的，现在，你就杀了我吧！”他最后一句完，整个人倾靠在船侧的栏杆边，好像被抽干了血只剩下干巴巴一副皮囊的怪物。有什么东西已从他身体里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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