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回 出手试探 (3 / 5)
        此刻蛇婆婆已稳住了气息，杵着蛇杖慢慢坐会榻上，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道：“到底是上了年纪，不中用了！”抬眼瞧了瞧沈渊，“臭，倒是挺上道，本事不弱。”

        沈渊不置可否，只道：“还望婆婆有话直，不必如此试探。”

        “，你那剑有古怪。”

        蛇婆婆这话突兀，沈渊瞧了瞧手中的北冥剑，微微笑道：“不过是比寻常的剑沉重了些。”

        这话倒也不假，蛇婆婆点点头道：“剑奴所赠，定然是柄神兵。你师父对你倒是不薄。”

        闻言，沈渊神色微微暗淡，又听蛇婆婆道：“起来，咱们也算是旧识，你师父近来可有消息？”

        “我师父？”沈渊冷笑一声，“我没师父！”

        从这语气就听得出沈渊心中怨气颇深，禾南絮此前虽并未与蛇婆婆提起沈渊这些陈年旧事，但蛇婆婆却也听公冶和不知所踪。此番提及，无非是试探，若传言当真，公冶和不在附近，那眼前这臭，又何必放在眼里！

        “你那剑，拿来叫老身瞧瞧。”

        蛇婆婆不再提公冶和，只问沈渊借剑一观。

        沈渊稍作迟疑，反手将剑呈了过去。只见蛇婆婆单手接过，北冥剑才入手，顿时沉了一下，又瞬间如常，轻巧舞了一道剑花，掂了掂分量，将蛇杖靠在一旁，双手捧在眼前，仔细打量着。

        而她不禁暗道：“果然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这臭当真不的气力，这般沉重还能使得轻若无物，行云流水，想来内功也已是登堂入室了！”

        沈渊见蛇婆婆一介女流，又一把年纪，竟能如此轻巧的摆弄北冥剑，自觉还是轻视了蛇婆婆。虽她不是赵汗青的对手，但黄河三怪之名也绝非浪得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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