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镇国公夫人没了 (3 / 5)
        灵暄若起身相送，捏着裙角嗫嚅道，“伯娘，大姐姐她……”

        古灵儿忙安抚道，“你大姐姐很好，国公府的消息尚来不及告诉她。”

        灵暄若摇头嘱咐道，“伯娘，且瞒着吧。日后得了机会，若儿亲自上门探望。”

        古灵儿替灵暄若拭着腮边的泪，挽着福嬷嬷离了镇国公府。

        灵暄若哀戚地看着，待人影消失在眼前，唇角微微勾起，竟是笑了。

        夜里，灵堂里出奇地安静，灵暄若将值夜的丫鬟打发去弄汤膳，盘腿坐在蒲团上，看着那灵位嗤笑道，“娘亲，可冷吗？那孩从若儿肚里出来的时候，也是冷的。啧啧啧，黄泉路上，倒是不孤单。有梅行文那蠢货，还有被您害死的亲孙，这个年，该是很舒坦的吧？”

        烛台被风吹得胡乱抖动，灵暄若将身上的外裙扯开，里面却是一件正红色的衬裙。她穿着那血红色摸着棺木叹道，“我本敬重你，你偏不消停。可到了，除了我，谁稀罕为你守灵。行武去了太府，父亲在梅香屋里，哈哈哈哈，打量我找不到一个贱人，不但找着了，日后还能顶替你的位置，偏叫你连死都不能踏实……”

        灵暄若张狂地笑着，将丧服扔在棺材上，身姿摇曳地远去。

        烛火依然飘摇，可惜，只有那值夜的丫鬟哆哆嗦嗦地守着。

        灵暄若倚在榻上涂抹着桂花油，曹嬷嬷舔着脸凑过来，“世妃，这是给东院的药。”

        灵暄若勾唇轻讽道，“用着吧。叫蹄再张狂。”

        “嗳！”曹嬷嬷应声，却蹭着脚跟不肯走。

        灵暄若眯着眼睛道，“曹寅的事儿，总得等到出殡后。不过，若然那贱人怀上身，到时候别怪姑奶奶翻脸无情。”

        曹嬷嬷忙不迭地保证道，“世妃放心。那药是奴婢专门从乡里红馆讨来的，兴头很足，却极损伤身。定然不然梅香那贱人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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