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幻境 (2 / 2)
        栖止将眸投向莲台下的水域，低声道：“海水很深，莲台在海水之上，想必扎根非常深。”

        前一句话和明绯的话有几分关系，但是后面的一句话却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了。明绯没有注意到，栖止莲台二字的时候，面上一闪而过的怅然。

        “月华君是要与我们决裂了么？”明绯想了想，朝栖止问道。

        月华君是栖止的朋友，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拿不准一壶再见月华君的态度，便去问栖止。栖止的态度，就是她的态度。

        “这个不准，可能是十三娘做的，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做的，我拿不准。”栖止缓缓道。

        这是明绯第一次听见栖止神君如此认真的自己拿不准，虽然面上依旧是一副温和的神情，但是明绯却能很明确的感受到他的犹豫。

        “神君，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碰巧救十三娘，这一切可能就是她自己策划的？”明绯道，语气平静。

        栖止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碰巧？不过是看着她那般处心积虑，我才出手救了她的。”

        原来神君都知道，明绯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却在另一瞬间觉得有些心寒。眼前这个人，和她记忆中的栖止神君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栖止看了明绯一眼，唇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人在莲台上站着，明绯望着连台下平静的海水，眉头深深皱起。眼前的水流平静而不起波澜，她所站之处，与和海平面不过几尺的距离，若这河底有什么怪物，用力一跃便能蹦上他们所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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