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私人恩怨 (2 / 3)
        “原是这样，你也去睡吧。”

        夜色很漫长，柳凝听了一夜的风雪更漏声，简画屏风上的梅花在她的幻觉里开了落，落了又开，待晨钟响起时柳凝方觉一夜未眠。

        推开窗，外头一枝红梅探了进来，雪攸的落了一地，外头院角落里种的竹多被雪折得七歪八倒，苏九式那个受了重伤的，这会儿正拿着他那把掌门剑在劈竹，声音噼里啪啦，惊得在竹林里觅食的鸡仔们四处乱窜，一只通体乌黑的狗在雪地里撒欢的打滚，见了柳凝，汪汪叫了两声，傻乎乎转头追着自个的尾巴打转。

        柳凝对这狗产生了怀疑，这货当真能防贼？不知道会不会给贼带路。

        绘春拎了个扫把正在扫雪，见柳凝醒了，忙入了屋，无奈道：“那苏掌门也不知抽的是哪门的风，大清早的便要砍了那竹。”

        柳凝透过窗瞧见苏九式扔了剑蹲在地上逗狗，一时哭笑不得。

        她理了理官袍出了里屋，苏九式将狗按在地上揉，那乌黑的狗毛落得雪地上到处都是。

        见柳凝要出门，苏九式松了狗，不远不近的跟着，柳凝起初原以为苏九式不过是顺路，直到他跟到了钦天监门口，柳凝转过头盯着跟了一路的苏九式：“伤好了？”

        苏九式穿得有些厚实，身形修长，背脊挺的笔直，只面色稍显苍白，同昨晚上那个行将就木之人有着天壤之别。

        苏九式往墙边挪了挪，一只手撑着墙面微微喘气：“凤雏，沈清明那个人，你离他远些，有些事情错了不要紧，错一次还有回头路，可若是一错再错，就没有机会回头了，万劫不复的时候便是我，也救不得你。”

        冬季的晨曦带着万丈光芒扎进还浸在黑夜的金陵城中，红墙黛瓦间结了冰的冰棱散发着五光十色，钦天监的更漏博士初初打更回来，瞧见柳凝，又偷扫了眼苏九式，被苏九式恶狠狠的眼神吓得一溜烟窜没影了。

        绘春火急火燎的跑来寻人，见了苏九式才松了一口气：“苏掌门，你这还带着重伤呢，快随我回去。”

        一辆宝马雕车打远处使来，在柳凝跟前停了下来，单秋下了马车，打量了苏九式两眼将沈清明请下了马车。

        沈清明穿着朝服，将整个人的身形拉得修长笔挺，暖暖的阳光折在他身上，仿佛能折出一道亮眼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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