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往昔伤痛 (4 / 6)
        再比如她是奶嬷的女儿，这种出身，历来是主的心腹。

        再比如娥娘的生辰是十月初四，嗯？想起来一点儿……那天娴娘是没钗戴，借了她一根璎珞钗，现在……好像还没有还。

        王恪话时看着女儿，见她两眼直直盯着床帐，似乎有些神游物外，索性也不同她了，只扭过脸去吩咐阿茉：“府里什么事你也知道，今后娥娘但有问，毋要一五一实清楚，莫要叫娥娘多想。”

        这本来就是做婢的本分。

        阿苿恭恭敬敬施礼：“是。”

        女儿现在伤还没有好，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王恪站起来，温声叮嘱女儿：“十三歇着罢。”

        兰娥想不起来“娥娘”这孩平时什么性，但这种情形，她自有一套不显山不露水的作法。

        兰娥在榻上欠欠身，用了个十分孺慕依恋的眼神望着王恪啍唧：“父亲……。”

        伤这一回倒变乖巧了。

        要是从前，一定扭股糖似的扯住不撒手。

        王恪看着她仿似猫崽寻求庇护一样的神情，只觉得心里酸酸软软，想走又迈不动步，就拐回来叮嘱阿茉：“娥娘受不得热，晚间打扇时万不可偷懒。”

        阿茉头点的有如鸡啄米：“是是，奴婢绝对不偷懒。”

        王恪这才掀帘出去。

        这一晚，兰娥喝过汤药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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