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视同仁
        在之后的二十年里，我每年都会遵照约定上山和清绝比试，清绝的长进神速，我隐隐觉得我所研究的功法有些太过保守，恐怕会越来越难取胜。

        所以我犯下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

        我和清绝的目的是要设计出非落家人也能练就的功法，还要与落氏功法有同样的威力，若能练成那便几乎是以一敌百的威力。

        但我却只能钻研不能修炼，因为我体内流的，是今笑的血，是落家的血。

        随着功法的改进，其威力自然会越来越强，我无法修炼实在是会影响进度，若是不能胜过清绝变得比他更强，怕是这辈都无法阻止他再做恶事。

        所以我把研究出来的功法交给了我的一个朋友，让他去练。我了解他，他也是一个野心很强的人，大有超越四大家族取而代之的决心，所以就算我与他明了功法目前并不完善他也并没有拒绝。

        可世上的事大多如此，有得必有失。

        我这个练功的朋友功力的确大有长进，甚至突破了困扰他许久的练功瓶颈。但他练功期间妻生下的第一个孩却先天不足，血液不纯，不仅没有内力无法练功，能活到几岁都是一个未知数。我为父二人都号了脉，发现的确是其父所修功法的问题。

        其实对我来，出现这种情况却是一件好事，我可以继续修改功法口诀，改变修炼方式，我发现之前给他的功法对气血的消耗太大，导致他虽获得力量，靠的却是血的变化与消耗。

        修改后的功法，他仍然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试验者，我安慰他以后还会有孩，等到功法完成，他就可以将此功法传下去。事实上我发现他竟完全没有因儿的情况而担忧，反倒催着我把新的功法交给他，甚至问我是否需要让他的妻再生下一来判断功法有无问题。

        我告诉他不必，身体如有任何不适随时告诉我就是了。

        之后他又有了两个孩，老二很正常，老三甚至有些过于强壮。

        我心里终究怀着愧疚，因而常去探望他的几个孩。老大虽然弱得很，但我捏了捏他的肩膀却发现他根骨奇佳只是内力缺乏，不自觉地了一声“可惜了”。我那朋友见我皱眉叹息，忙问我怎么了，我将心中所想告之于他，顺带提了一句，你可以用老三的血试试，毕竟老三的血液至纯，能改变老大的体质也不定。

        我观察了他们数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直到我挨个查看了他三个孩的情况才明白，我所创的功法虽然避去了落氏血脉这一条件，却也仍旧是拆东墙补西墙。最初是损气血，后来是损内脏，甚至损根骨。

        我告诉朋友这功法不要再练了，你的三儿虽然血纯，但根骨却远不及老大，这功法最终还是会伤了自己。

        可没想到，他竟然要我给他的两个儿换血，当作对他的补偿。

        他他如今每天不练一次此功，都会觉得全身乏力，浑身冒汗，跟着口诀练过一次之后就会舒服许多。我明白这是他的身体总有一处缺力却要用另一处更大的消耗来补足。他不能再练下去了，可他却不得不练，他不愿承受身体的空虚感，而且他愿意享受功力大增的快感。

        他答应我会对几个儿一视同仁，儿他会多加照顾，我想牺牲掉一个人的未来，总好过让他折损两个儿。

        所以我答应了。

        可他既要我为两个人换血，又怎么会对他们一视同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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