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识破 (2 / 3)
        凝汐隐隐觉得他有些不高兴，安慰道，“你说的有理，两情相悦才是姻缘的基础。”

        流央看向凝汐，严肃道，“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让你丢掉神格。”

        凝汐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不大对劲，难到是自己许久没有酩酊大醉，所以今日竟然只喝了这么点，就开始幻听了？

        流央没等到凝汐的回应，又道，“汐儿，你听我说，这次我绝对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

        凝汐抬起右手，敲了敲自己的头。不是自己喝晕了，是流央晕了吧。今日平白无故说出这么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凝汐在流央又一次准备说话前先一步道，“停。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什么了。丢掉神格，是我自愿的，从来没有什么人威胁我，当然也绝对不可能有谁命令我这么做。只是，你说你要帮我讨回一个公道，什么公道？”

        流央道，“是神族那些家伙欠你的。”

        凝汐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你已经做了什么或者是打算要做什么。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说在前面，不要用我来作为你的所作所为的理由。我过去为神族做的一切，包括我丢弃神格一事，皆是我自己的意愿，我既是自愿，神族便不用亏欠我什么。就算真的亏欠又如何，我从来不奢望他们能补偿或给予我什么。”

        流央沉默了一会儿，喝了一口酒，又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

        凝汐笑道，“不为什么，我好歹也是个神族的上神，守护神族的安定，怎么着也算是义不容辞吧。”

        流央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么，汐儿。或者……我换一种说法，长娆。”

        凝汐道，“你在说什么？”

        流央将手中空掉的酒坛子扔到地上，“砰”地发出一声巨响。那声音好像有型一般砸在她的心口，砸出一地涟漪。凝汐的目光带了一份隐藏的探查，落到流央的身上。

        流央道，“早已淡出世人视线的长娆上神陨落一百万年之后，你便出现了。汐儿，冰明上神说你是先主亡灵指引之人，聚与月华，生于汐水。你觉得这套说辞真的能隐瞒所有人吗？据我所知，长寒宫的桂树之中藏有一个封印之术。这封印之力渊源已久，而又对你怕是至关重要吧，那桂树给你从凡人脱胎换骨重回九重天的神力，来自帝君长曦，对吧。长曦早已陨落，他陨落后唯一的灵力就落在他妹妹长娆的封印之上。世人皆以为这封印只在长娆身上，却不知这封印有两份。”

        凝汐闭上眼睛，凭着感觉从酒架子上拿下一瓶酒，抬头灌了几口。睁开眼睛道，“没有理由。你既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神族那些家伙差不多也该知道了吧。这么多年，到底……还是瞒不住啊。”凝汐站起身来，酒坛子从手中滑落，酒水和酒坛子的碎片洒了一地，“本以为这世间还是能容的下我的，看来是我想多了。可惜了这好酒，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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