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替我，向她说声对不起 (2 / 3)
        现在，她报仇，何尝不是一种私欲？一种没有善恶对错，只有成王败寇的野心，也许有一天，她也会成为不少人眼中的恶人，如同她现在看月笙一般！

        善恶真的有明显的界限吗？

        恐怕没有。

        哪有绝对的善，又哪有绝对的恶？善恶不过是一瞬间的选择而已，可这一瞬间的抉择，一念之差，可能就会害了许多人。

        一想到她以后也会变成她现在厌恶之人，慕语七就有些浑浑噩噩，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萧致远看了慕语七一眼：“第一次杀人总归有些害怕，习惯就好了，喝杯茶暖暖身吧。”

        慕语七接过茶杯，手还有些微微地颤抖，却一口气将茶饮完。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许是看出了慕语七的失魂落魄，萧致远又道：“你的衣裳脏了，喜欢什么颜色的衣裳，我让青竹去买。”

        慕语七张了张嘴，又看了看身上的血渍，沉默了片刻，才应道：“青色。”

        萧致远瞧着慕语七稍稍回过神来，才开口道：“我知道你一直有目的，你嫁给我也是为了寻一个庇护之所，你选择的这条路注定布满艰辛。你若想达成心中所愿，就必须学着狠心。你只需记住，成王败寇，一将功成万骨枯。史书，从来只会记住成功者。”

        慕语七没有注意到，萧致远的自称，已经成本王，变成了我。只是点了点头，应了声：“多谢王爷。”

        萧致远看了慕语七一眼，随即叫了葱兰进来，让青竹出去购置衣裳去了。

        屋中一下静了下来，静得让慕语七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慕语七握紧了手中的茶杯，面色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只是慕语七不知道，因着她的原因，此刻，周府已经乱做一团。

        周府内，周玉清正用力将身边能摔碎的东西都摔碎，眼睛都哭得通红：“去叫爹爹来，我不要嫁人，我不嫁！”

        李嬷嬷低垂着眼，不言不语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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