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90 狂人下令让太阳陨落 (2 / 4)
        有“某种声音”响了起来——这是夜的直接感受。

        那声音太过低微，以至于夜只能模糊地听到如同蚊虫嗡鸣般的响声，皮肤因此而接收到了略微的刺痛感。本就炎热的房间似乎变得更加气闷，但除此之外，也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变化。

        ——对于夜和天而言。

        当来自脑海深处铺天盖地的疼痛感涌上时，两个年轻的超能力者都陷入了短暂的出神状态。

        视野模糊，力气散去，思维停顿。一切感知都变得模糊起来，当膝盖沉重地撞击在地面上时，玲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因为脑部的疼痛要剧烈好几倍。

        夜立刻伸手搀扶自己身旁的伙伴，愕然地微微睁大眼睛。

        精神攻击？不，凯西就在旁边，如果是精神攻击的话，它不可能毫无应对，反而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

        阿培罗康提大笑着，将自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根本没有给夜和天思考的时间，在杰和玲跪倒在地时，变调的演讲词已经激昂地倾泻出来。

        “垃圾，垃圾！能把垃圾利用起来的才是领主应有的才能！牲畜就应该有牲畜的样，多么、多么、多么……美妙的姿态！匍匐吧，颤抖吧，痛苦吧挣扎吧哭泣吧嘶吼吧绝望吧！！莱文斯的实验是成功的，我不得不表扬一次这些以蝼蚁之智慧挑战神之领域的牲畜，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颤抖的样和那个自称牲畜头领的实验体样一模一样，何等的、何等的，令人热泪盈眶——”

        因疼痛而抱着头跪坐的玲突然抬起了头。

        “你……刚才什么？”

        她的头脑突然清明了起来，狂人的一句句话语打着转回响，指向某个隐晦的，令人不愿触及的部分。

        夜和天都看到了玲有些异常的神情。直觉令他们意识到了某些不妙的东西，但是，他们并没有将它阻止的力量和方法。

        阿培罗康提没有听到玲的话。或许他听到了，但不愿与“牲畜”对话——无论如何，他的演讲不会停止，在他将想的话，想释放的情绪发泄殆尽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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