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家教 (2 / 4)
        沈栀带了，把出来前乱塞进包里卷全拿出来，捋平成沓递给他看。

        方长青接过去，挨张地翻，翻到她上个学期末的数学卷时，他专门抽出来，：“118分，这一次就考的很不错啊，解题的步骤思路都没问题，几乎没有犯不该犯的错误，扣分都是因为个别难点题，这不是很好么，为什么期末这么大进步，过了一个寒假这学期就不会了？”

        方长青没有别的意思，单纯地就是觉得奇怪才问一问，沈栀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才好，那时候有人帮她，现在闹掰了，所以她就学不会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那时候有学习很好的同学帮忙复习押题，帮一次行，也不能总麻烦他，别人自己也要学。”

        她声音越来越，方长青注意力全在卷上，没关注到她的异常，点点头嗯了声，“也是。”

        他着，又往后翻向下一张，卷中间忽然掉了张纸下来，方长青接住，打开看了下，满满一页，都只是一道题的解析，从运用到的理论公式写到题目里容易让人混淆的考点，每个步骤旁边都指了个箭头出来，写明承上接下的记忆方式以防遗漏步骤，他微微惊讶，“这就是那个帮你的同学写的么？”

        沈栀飞快看一眼那满页笔锋鲜明的字迹，含糊嗯了声。

        方长青来回看了两遍，：“写的这么细致，一定是个很好脾气又有耐心的同学吧。”

        恰恰相反，他脾气不好也没什么耐心。沈栀不能想，一想就觉得这字如其人，就好像在她眼前晃一样，她心烦意乱，伸手要去拿那张纸，“老师，还是——”

        方长青随手把纸翻到背面，笑了声，又看看她，“画得很像么。”见她伸手来要，直接拿给她，接着又去往后看其它卷。

        沈栀蓦地愣住。

        这张题解背面是幅铅笔素描画，画得不甚精细，但寥寥几笔，笔触温柔，神貌跃然纸上，上面画的是她，从斜对角的位置看过来的角度，她蔫眉耷眼的，一看就是又碰见了写不出来的题目，右手攥着只笔，笔头让她抵在下巴上撑着，左手支着额头，被凌乱碎发遮住的左耳垂后，隐约又清晰地，有一颗的米痣

        沈栀看了许久，把纸对折再对折，一直折到叠不动了，她捏在掌心塞进了口袋里。

        第一次家教课，方长青整体了解了下沈栀的理科水平，他没明，但沈栀不用猜也知道自己很不怎么样，好在他看在何菘蓝的面上，没嫌她这个学生笨，地点不变，约好下周时间，方长青放她下课。

        沈栀没等何菘蓝送她，归心似箭地打车直奔学校，下车不停歇地跑回寝室，许娓娓没在，她翻了个快递箱出来，把陆璟之写给她的卷题解笔记全塞进去，又把他那天给她的那套理科思维结构脑图找出来也放进去，打包捆胶带封好，然后拨了个电话给谢嘉言。

        他可以不面对，但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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