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初次反击 (4 / 5)
        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许娓娓决定和沈栀好好聊聊，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沈栀前面的位置上坐下，绞尽脑汁地想了个她能想到的最温和的开场白，语气也准备好了她前十六年都没有过的温柔语气，可是一开口，就控制不住地走歪变了味儿。

        “算我求你了，有什么事你出来好吗！到底怎么了你出来！你这样我真”许娓娓着，两只手插进头发里抓狂地揪了把，一头漂亮的短发顿时让她自己薅成了鸡窝，她也没心情在意，“你这样我真害怕，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之间你就、就”

        许娓娓怕‘跳楼’这个词刺激到沈栀，一时又想不到什么委婉的表达方式，索性直接略过去，“突然之间你就这样了，发生了什么事你出来，别自己憋着，你这样要憋出毛病来的，告诉我我跟你一起想办法，行吗？”

        许娓娓完，认真看着沈栀。许娓娓眼睛本来就大，五官轮廓也比一般人要深，少有这么正经严肃的时候，被她这样郑重地看着，沈栀都能从她浅色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有那么一刹那，沈栀甚至动了念头，想把所有事情都出来。但也仅仅是一刹那，沈栀转念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她不能告诉许娓娓。她知道只要她了，那不管是多闻所未闻的事情许娓娓都一定会信，她也知道出来自己能轻松太多，可是她不能让许娓娓和她一起分担那些。

        那些都是她犯下的蠢做错的事，应该让她自己承受。

        “我没事，娓娓。”沈栀身体前倾，手臂越过课桌，安抚地拍拍她，“真的，你相信我，我只是想明白了而已。”

        许娓娓看她动作，吓得毛都要炸了，她被沈栀抱出心理阴影来了，看她抬手就以为她要抱自己。沈栀才碰到她，她就条件反射地往后一弹，两手死死拽住她伸来的那条胳膊，紧张到不错眼珠地看她，“你想明白什么了？你要干嘛？”

        沈栀哭笑不得，把另一只手臂也递给她示意自己什么也没想干，解释：“什么都想明白了，什么也不干。你放心，不是天灾或者病死老死，我不会去死了。”她已经让自己死过一次，知道那种滋味，不会再来第二次，她这些天想了很多，重来的机会落在她身上，她不仅要活着，还要好好活着。

        沈栀语气太坚定，坚定得前所未有，许娓娓放松攥紧她胳膊的手，鬼使神差地就信了她。可是她还有一点没搞懂，沈栀什么都想明白了，那到底是都想明白了什么呢？

        一上午的时间转眼就过，中午在食堂，许娓娓一边吃饭一边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她这些天因为沈栀吃不下睡不好的，今天终于有了一个质的飞跃，沈栀可算张嘴话了，不仅还没少，的还都是她听得懂人话，也不像在交代遗言。虽然比起之前来还是不大正常，但就这几天来，情况已经好多了，反正沈栀不想死了就行，她也可算能吃下去饭了。

        许娓娓风卷残云的扒饭，沈栀坐在她对面，抽出纸巾放到她手边，“又不着急，慢点吃，够吗，不够我再去给你打点？”

        “够了够了。”许娓娓吃完最后一口，往椅里一靠，摸了摸肚，满足道：“嗷嗷嗷，好饱。”

        沈栀吃的七七八八，见许娓娓也差不多歇够了，她把两人的餐盘叠在一起，汤碗在上面放好，正端起来要走，过道里刚经过的两个女生突然咬着耳朵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沈栀放下餐盘，本来已经要起来，这下人又坐了回去，身体往后一倚，抬头正对上其中一个扎长马尾女生的眼睛，“你别动，我什么呢，大声点，敢就别怕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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