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桃源 (4 / 6)
        “魂魄，确是散了，”他开口，声音浅浅的淡，“但散了能聚，我用了些法子，将残魂断魄送入了轮回，开始总是投不得怎样好的命，毕竟魂魄不全，大多时候……”

        他说到此，眼底不知为何有了隐隐的复杂，那情绪像是极温暖的柔和，又裹挟着带了心疼的笑。

        桃花不觉追问，“大多时候如何？”

        “神智，略有不清。”

        桃花将他这句话翻来覆去的咀嚼，极快明白了他含蓄表达的意思，“你说我傻？”

        不全的魂魄，大抵投胎成的也是心智不全的人，那么她……

        “我是傻子？”

        她眼睛瞪大，不肯相信。

        他眼底笑意扩大，那抹柔和也扩大，道“嗯，是傻的。”

        “你这人……你难道这时候不该安慰我说不傻吗？！”

        他笑，“傻得可怜亦可爱，也只我……能看到的怜爱。”

        突然这样的一句，让桃花一下顿住了，她轻咳一声，不自在的别了别眼，连日来沉郁别扭的气氛，突然因着她曾经是个傻子这件事，而缓和起来。

        她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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