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蓝尸 (2 / 3)
        张卓然拉回话题：“最近很缺钱吗？”

        于琦感受掌心细腻润滑：“是啊，本来不缺钱的，但经我这么一顿作，就缺钱了。”

        张卓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两条腿都搭在于琦大腿上，蚕丝睡衣受地心引力下滑，都落到大腿处了。她说道：“姐姐还有三十多万存款，要不要借给你用用？”

        于琦动作顿住，心头记忆涌起，有对往昔最柔软处焦渴的企盼。他所问非所答：“姐，你还记得么？那会儿我在京城你们公司门外打电话借钱，朋友无一例外的推脱，你路过的时候从包里给我拿了一千块！”

        秋霜凛冽时节，那时候于琦将张佳旭送回公司宿舍，一个人茫然出门。他听人家说销售赚钱，一个猛子就扎里去了，才发现这行前期新手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他不擅长诉苦，也不会因为困境胡乱发脾气，有事就自己扛。积蓄耗尽，苦无良策，第一次开口朝朋友借钱无一例外遭拒。偌大的京城，他感觉走到哪都是生僻的角落。只有一个干脆和柔软的声音：“一千块，拿去先用。”

        张卓然哑然失笑：“这点事儿，到现在还记着呢？”

        他抬起张卓然横陈玉腿轻吻一下：“一辈子忘不了！”

        “知道为什么借给你钱吗？”

        “你说呗！”

        张卓然把头发朝后扎起来，露出光洁饱满额头：“从我懂事开始，我父母就一直在吵架，一直吵一直吵，吵到我上大学。那个年代，男女结合不是因为爱情。他们当中哪怕有一个知道忍让和迁就，事情就不会一直糟糕下去。吵了几十年，争吵都成了习惯，好五分钟，吵五分钟。我虽衣食无忧，却早已厌倦他们的争吵。”

        “后来通过张佳旭我认识了你。你那时候长得不起眼，也没什么钱，但一直笑着，没见过你气馁的样子，也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一点不耐烦朝张佳旭发火。后来我看到的，听张佳旭说的，听你们的谈话，我发现你很有性格，但又能无限迁就张佳旭，几乎有求必应。”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傻子，你难道不懂得，不是每个女孩子都能经得起宠。有的女孩子宠着宠着，被宠就成了习惯，就失去被宠的感动。或许等她经历下一任才明白被宠的幸福，当然那时候就晚了！”

        于琦傻愣愣的听，张卓然第一次对他讲出心声，让他豁然贯通，明白了许多事。

        张卓然继续说：“后来我偷听到你管朋友借钱，我就想，一个男人能对女人做到这些，起码他是成熟的，不会借钱胡乱花，所以就借给你了。”

        于琦伸手自张卓然腋下将她抄起横坐在自己腿上：“姐，好多事早就注定了，是不是？”

        没人是绝对完美的，张卓然无论长相还是性格也都有缺点，她咬肌的地方有一小块横着的疤痕，她也有心机为达目的处心积虑良久，但这才是人，不是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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