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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再遇以轩 (4 / 5)
林以轩道:“不依皮相依风骨,这才是男儿本色。若能两全其美,更讨本宫欢心。别转移话题,你还没有回答关键问题啊?”
楚云陌开心道:“好吧,看你们巴巴赶来不就是好奇心作祟么?就算天意难违,我也顾不上了,便遂了两位心愿。”
林以轩萧如心眼巴巴的凝望着楚云陌,好死赖活总算就要听到这个坏家伙的秘密了。
楚云陌呷了口茶,伸了伸懒腰,摆足了谱,吊足两位胃口,不紧不慢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提早上台,假模假样的走了一圈,想看看擂台四角有没有可乘之机。踩过之后觉得西南角稍微有些松动,原来天意如此。”说到此,楚云陌又成心顿了顿,继续道:“欲知后续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来萧如心林以轩两人已经耐着性子,由着楚云陌颠三倒四的装腔作势,偏偏这厮就和说书唱戏耍猴似的,居然什么也没说,抛个噱头就此打住。扔个铜钱入水,还激起三分波澜呢?这算是干嘛地!
萧如心不干了,嗖的起身,凤眼一瞪,横眉嗔怒道:“楚云陌,你个讨厌鬼。唱戏说书的好歹还会来上三分,至少有个起伏回转,才对得起客人付的本钱。你倒好,惺惺作态的扯足风帆也就罢了,偏偏屁都未放过一个,便就谢幕。你对的起两位金枝玉叶翘首以盼望穿秋水的如坐针毡么?你对得起两位姑奶奶春花秋月的良辰美景不看,偏陪你这浑人野汉小酌以对么?不就是个小小山野把戏么?至于么?这般耀武扬威装腔作势的。你摊上大事了,让姑奶奶很不痛快!”
林以轩本来也气坏了,突然听的平时举止风流贤淑雅致的萧如心如市井泼妇般大爆粗口,瞠目结舌之余,不由开怀大笑。
楚云陌从未想过萧如心这样的窈窕淑女也会泼妇骂街般威风凛凛,狂笑不已,赶紧安慰道:“姑奶奶息怒,息怒,且听小生娓娓道来。”
“赶紧的,别废话!”萧如心说完自己也不禁掩嘴失笑。
“楚云陌,你真是太讨厌了,我们两个向来是众人眼中的芊芊淑女。眼下倒好,多年的仪态翩翩荡然无存。我从未见过如心姐这般威风八面的,居然……”林以轩话语未尽,想到刚才萧如心的悍妇风采,实在乐不可支,笑泪横飞。
“好吧,不逗弄你们了。我早早上台是想提前查探一番,看看擂台的牢固情况是否如我心愿。其实擂台是坚不可摧的,西南角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相比另外三个角,做起手脚来稍微容易些。未比试前,我故意在西南角偷偷运力踩了一脚,台上台下大家都在看着,所以我只是让它骨子里稍稍松垮些,不敢过于明显。对决中,我瞅准时机在西南角插了数剑,拍过数掌,西南角自然慢慢的愈发松散。傅信中并未意识到,我有意不在西南角比试,偶尔过来也只是为了弄塌它。当我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正如你们所见,我大吼一声的同时把西南角运劲踩塌落。从一开始我就是这样设计的,你们自然看不出来我偷偷做了手脚。”
楚云陌平静的讲述后,两位佳人终于明白前因后果,叹服不已。
林以轩仍有无数问题,继续刨根问底道:“那你怎么得知擂台松动的程度是否如你所愿?毕竟你一直处在下风,似乎没有那么多精力可以左右兼顾?而且你每次掌击剑插,台上台下这么多人火眼金睛都未曾察觉有异,这得多少年功夫才能达到如此随心所欲的地步?”
楚云陌笑道:“其实武功一途,山川百道,并不拘泥于形。大家一般都会在刀剑拳脚上苦下功夫,但是武功增长绝非一日之寒,若我遇上武功高我数倍的对手怎么办?我总不能光用拳脚死拼硬挡吧?如果能借助周围的坏境,比如阳光、树木等制造险中求胜的契机,我为何不这么做?同样是剑插一件物品,常人插也就插了,但我自小就留意到底插入几分?插入的力道如何?物品损伤的程度怎样?我在这些常人未曾注意的细节上花费了不少功夫,是以关键时刻别有回报。”
萧如心恍然大悟道:“听你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原来借阳光击败王勇辉,也是你的必杀技之一,我和以轩当时还以为你只是适逢其时侥幸获胜。难不成利用阳光折射,你也刻意苦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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