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偶见道藏 (2 / 2)
        将屋门掩好，坐在床上掏出丹药和经书。翻开经书，只见扉页上写着皇极经世书之观物外篇几个隶体字。抱着好奇外加兴奋的心情，许志清用了几个时辰便将全书看完，看完之后毫无感觉。

        全书都在讲什么天之大，阴阳尽之矣。地之大，刚柔尽之矣。阴阳尽而四时成焉，刚柔尽而四维成焉。夫四时四维者，天地至大之谓也，凡言大者，无得而过之也。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许志清丝毫不能同厉害的武功秘籍啊修真秘籍之类的联系起来。前世对古文的爱好使他理解这些起来毫不费力。难道是悟性不够？莫非这辈子真的与小襄儿无缘？许志清看完整本书之后也纳闷起来。

        之后他想起来那枚生生造化丹，这丹药听名字就觉得牛叉，想来也不至于差劲到哪去。扒开瓶塞，倒出了一枚樱桃般鲜红欲滴的蜡封药丸，大小如龙眼。这丹药异香扑鼻，似麝非麝，似檀非檀，闻之整个人顿时清醒起来，让人精神大振。许志清嘿嘿笑道，果然不愧是生生造化丹，这卖相够拉风。剥去蜡皮，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香气。许志清暗道：“造化丹啊造化丹，小爷这一世幸福全靠你了。”

        他急不可耐地将造化丹吞入腹中，咂了咂嘴，还有甜味，口感不错。陡然自下丹田位置升起一股热气，开始还如涓涓溪流，到后来便宏大如江河，奔向全身筋脉。一时筋脉被陡然胀大，许志清痛得差点就嚎叫出来。毕竟是成人的意识，真叫他生生忍住了。热气愈聚愈多，皆汇向头顶一处。胀得许志清头疼欲裂。终于忍受不住，闷哼一声，晕了过去。丹药依旧改造着他的身体，全身骨骼一阵噼里啪啦声响。

        也不知过来多久，许志清悠悠醒来。晃了晃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只见衣衫和下袍都短了一大截，眼神也好使多了，脑袋也清明起来。许志清摇头苦笑道，“妈的，又得接上一截，乞丐命呐。”他的衣服不合穿了都是这样接上去，添点布料改大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孩子都这样。

        细细感受了体内，那股热气循着一定线路在体内游走不定，如江河奔流不息。只感觉全身充满了力气，恨不得大吼一声发泄出来。许志清忍住了，毕竟这个小院里边人多，吵着别人也不好。难道这就是内力？道家的内气？只不过还不知道如何去控制他们呢。想来藏书阁中应该有许多介绍如何控制内息的秘籍吧，有时间得好好去翻翻。他却是不知那皇极经世书便是道家最上乘的修炼法诀。身上黏黏糊糊的，闻之还有一股恶臭。许志清井边冲了个凉澡，便又回到屋中做起了他的黄粱美梦。这一次晕过去已经过了半天时间，现在是晚上，在屋里的时候许志清还没发现什么，只觉一切如常，只不过多了一股内息，长高了些。在院子中才发现，他居然在暗夜中也视物如白昼。“生生造化丹果然名不虚传呐。”许志清美美地想着。

        一时间精力充沛，他也睡不着。想那留言说皇极经世书造就能人异士无数，也不知如何造就，难道就不能造就我？想到这里，他按捺不住，便又翻起经书来。

        “……易曰：穷理尽性以至於命。所以谓之理者，物之理也。所以谓之性者，天之性也。所以谓之命者，处理性者也。所以能处理性者，非道而何？是知道为天地之本，天地为万物之本，以天地观万物，则万物为万物，以道观天地，则天地亦为万物。道之道，尽之於天矣。天之道，尽之於地矣。……用也者，心也。体也者，迹也。”

        许志清此时头脑清明，冥冥中似有天意，大道往复，循环而至。生死相随，祸福相依，阴阳不绝，循环不止。许志清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

        只觉万事繁华瞬息过，天地间惟余大道，而何为大道，道通何方？如道穷则人归何处？是否是死？一想到死，许志清顿时惊醒过来。道藏真经，果真名不虚传。缓缓吁了口气，只觉体内热流小了不少，不过劲道依旧十足。隐约感觉威力更盛。

        自此后，许志清觉得应该阅尽道藏，了解始末，不然如何修行！

        第二天，众人见许志清长高了不少，惊奇不已。虽说他是长身体的年纪，也不至于长这么快吧。鹿清笃又跑来叫许志清洗袜子，见他居然差不多和自己一样高了，也是惊奇不已，不过许志清看起来依旧瘦弱，也不觉得什么，袜子甩给他便走。

        许志清叫住他，“清笃师侄，以后藏经阁脏了就叫师叔我去打扫吧，别等掌教师伯们要来才打扫。”

        鹿清笃惊奇地看了他一眼，以前叫他去打扫都不情不愿的样子，今天居然主动要求这差事。也不说什么，转头就走。

        于是从此后，许志清依旧帮他们洗着衣服袜子。一有空就去打扫藏经阁，而且在里边一呆就是一天。从服了生生造化丹之后，他头脑清明，看书基本上可以做到过目不忘的地步，速度也是甚快，基本上一目十行。

        如此过了两年，藏经阁的书基本给他看尽。只不过这一段时间许志清身子越见壮实，加之双目隐隐泛起莹光，鹿清笃看他已经渐渐有了师叔的威严，便也不再叫他做着做那，除了藏经阁清扫之事是许志清主动要求做的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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