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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玫瑰之死 (5 / 9)
“所以……那晚发生的一切,其实都在你的监听之下……”杰克沉声接道,“而给马里诺命令的人,也不是别人,是你。”
“那是当然。”奥利维亚回道,“不过你可不要误会了,那个荒谬的刺杀计划,并不是我抱着‘想要杀了你’的意图去布置的……我的水准不至于那么糟糕,我也从不认为你会死在那种计划之下。
“送一个服用了‘螳螂’的高档婊子门,并且派马里诺他们几个来杀你,重点不在成功与否,而在‘观察你的反应’。
“在布局的最初阶段,大致摸清你这个人的行为模式和道德底线,是最为重要的。”
“为了这个……”杰克冷冷道,“你做好了让三个忠诚的部下和一个无辜者去送死的准备?”
“听听你自己的话,安德森先生。”奥利维亚摇头念道,“瞧你都变成什么样儿了?
“以前的你,为了行动成功,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每一个拦在你面前的人……保镖、同行、联邦探员、平民……
“而现在呢?
“你把珍贵的解毒剂分给一个刚见面的婊子,不但没有杀她灭口,还让她走了。
“你留下马里诺的性命追踪他,但在遇到盖洛的人后居然只是警告了他们。
“你在酒吧被一个不知死活的废物挑衅,却只是让他受了点轻伤教训了一下。
“你甚至……会在路边买走一个少女手所有的鲜花,只为了让她早点回家。
“我可不承认你是那个被称为‘杀神’的男人,你现在只是个已经离死不远的、内心充满罪恶感和弱点的大叔罢了。”
“为了一个大叔费这么多周章,还真是难为你了。”杰克听着对方的话,依旧是面无表情,并用颓废的语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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