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回家（8/10） (6 / 7)
        少女想了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起初有那么点，但是后来……”

        “果然有么……”沐言完全没有听进去后半句，他又问。“我是不是个容易让人生厌的人？以及……十分自以为是，喜欢活在别人讶异的眼神里？”

        他突然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盯着她。

        “相信我，我可以判断出你的回答是真是假。”

        苏利亚有些慌乱，她心底里冒出来的第个念头的确是“是”。

        但那不样，承认盆水是清的，它就必须是清的，但想把它定义为脏水，只要丢进去点点污渍就足够了，不可能有人在性格上也做到那种地步。

        于是她犹豫了。

        久久得不到答案，沐言意识到了什么。

        “我明白了……”

        他有些颓丧地转过头，继续往前走着。

        少女感觉自己被误解了，她试图解释。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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