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故人,往事 (2 / 4)
        云兮兮笑，将手里那装着香脂的盒子递了过去，声音轻缓低柔地说道，“受朋友所托，来看看故人。”

        桃木牌上，书生的鬼魂，忽然不可遏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老妇人接过盒子，起先是愣了下，可当她打开盒子，看到里头的东西时，下子便愣住了。

        旁边的奴仆家人瞧见，以为她有什么不好，连忙扶住，“祖奶奶（老夫人），您没事吧？”

        有人对云兮兮怒目而视。

        老妇人却摆了摆手，抬起微红的眼睛，看向云兮兮，声音微颤地问：“你是受……何人所托？”

        云兮兮笑了笑，说了个名字，“张泽芳。”

        这回，老妇人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失态，而是，长久长久地沉默之后，哑声道，“你随我来。”

        老夫人带云兮兮来到的，是座肃穆而沉静的祠堂。

        祠堂里，却只供了两个牌位。

        个，写着亡夫王端之灵位。另个，上头只有简单的三个字，与云兮兮在那座荒废了很多的年破碑上，看到的样。

        老夫人分别给两个牌位上了香，然后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对云兮兮温和笑。

        “那年，我是真的想跟了他去了。”

        她的嗓音有些颤抖，似乎是时隔多年，再次回想往事，令她心绪起伏，又似乎是，往事亡人，终究是不能提及的伤，回望过去，心扉疼痛。

        “泽芳故去的那年，其实我母亲正想将我许给隔壁个官老爷做小妾。当时泽芳病重，我不敢与他说起，直到他故去，那官老爷都已经让人来通知，准备择日就抬我进门了。我当时就想，如此苟且活着，不如就随泽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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