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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崔浩之死 (3 / 4)
崔浩被捕时,拓跋晃特意把高允叫到东宫留宿夜,躲开了执法机关的调查,并嘱咐他应付皇帝的对策,然后第二天就带他起到宫里面圣。
拓跋焘于是得以欣赏到场别开生面的对口相声,逗哏高允,捧哏拓跋晃。
见到拓跋焘后,拓跋晃先开口说:“高允小心谨慎,而且地位卑微,切都不能主,文章都是崔浩所写,请饶他命。”
拓跋焘脸凝重地转过头问高允:“国书都是崔浩写的?”
高允胸有成竹地侃侃而谈:“《太祖记》是前任档案官邓渊所写,《先帝记》及《今记》是我和崔浩同执笔,但崔浩兼职太多,对撰写国书事,不过总揽大纲而已,至于实际工,我比崔浩多出两倍。”
拓跋焘大怒:“高允的罪比崔浩更大,怎么能不死!”
拓跋晃赶忙解释说:“皇上盛怒之下,高允个小官惊慌过度,失去条理,我从前曾问过他,他说全是崔浩所。”
拓跋焘怒目圆睁,质问高允:“太子的话对不对?”
高允心里略感慌,但还是故镇定地回说:“我的罪应该灭族,不敢说谎,太子因我很久以来,都在他身边侍候讲书,怜悯我的遭遇,所以放我条生路,实际并没有问过我,我也没有说过那种话,不敢胡言乱语。”
话音落地,气氛变得异常安静,针落可闻,过了好会儿,拓跋焘叹了口气,对太子说:“这就是正直!人情上很难做到,但高允做到了,面对死亡,不改常态,是信义,臣属的,不欺骗君王,是忠贞——就赦免了他的罪,为褒奖。”
拓跋晃和高允都暗暗捏了把汗,赶紧叩拜谢恩。
实际上拓跋焘早已看出高允和太子的关系,不过想送给拓跋晃个顺水人情,好让高允对太子死心塌地罢了。
高允早年虽也小有成就,但与崔浩不可同日而语,后来因为崔浩的力挺,才得以接触北魏的权力中枢,然而良禽择木而栖,高允终究选择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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