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收拢 (4 / 11)
        波是昨晚的那个御坂10032号。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床前定定的看着方通行看了将近半个小时，然后才转身离开的。

        但是，那个眼神却让方通行有了种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

        没有问责，没有怨恨，只是平淡无奇，什么情绪都没有……不对，还是有种情绪的，那就是庆幸。

        开始的时候方通行不知道那是在庆幸什么。

        直到第二波人，那个后来突然出现的刺猬头少年给他了答案。

        那是在庆幸，自己被制造出来了，庆幸自己幸存下来了。

        她是在为自己的生命而感动着。

        自那之后，方通行就开始接受自己内心坦诚起来的煎熬了。

        生不如死……他已经感受到了。

        “让你活着，就已经是在惩罚你了。”白子川站起身来看着方通行说道，“而且，你还有事情没有做吧。”

        “有事情……没做？”方通行茫然的抬起头来看着白子川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

        “对啊，既然你手中已经有了万条御坂妹妹的性命了，那么，你又为什么不能为那些御坂妹妹们舍弃自我？”白子川反问道，“这不是救赎，也不是什么赎罪。仅仅只是你对自我的种惩罚，而这种惩罚，就是要你彻底放弃掉自我，变成个只供御坂妹妹们驱动的工具而已。如何？这种惩罚方式怎么样？”

        方通行的身体猛地颤，然后默然无语的看向白子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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