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不能直视的面容（7） (2 / 2)
        如果反复……

        墨羽站在崖边，始终没有回头。

        她感觉到有人靠近，也猜到是谁，她不想惊动她，她能理解，一个女人这个时候的矛盾，她只能等，等对方主动走过来。

        片刻，脚步声终于出现在她身后。

        “那些药，算我送给你，你回去吧！”

        墨羽转过脸，看着不远处的秋莹。

        “原来，你也害怕！”

        “我？”秋莹撇撇嘴，“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害怕的？”

        “害怕重蹈覆辙，害怕兰先生会是第二个负心人，不是吗？”墨羽反问。

        被她一语说中心事，秋莹长睫低垂。

        “我突然有点替兰先生不值。”墨羽上前一步，站到她面前，目光直直地对上她的眼睛，“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对他一点都没有信心。”

        “我不是……”

        “不是？”墨羽微眯起眼睛，“所以，你是对自己没信心？”

        秋莹低着头，没有回答。

        没错，她是对自己没信心。

        曾经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是容貌出众，现在却变成这个丑八怪的样子，她从何而来的自信呢？

        “如果他喜欢的是你的脸，你毁容之后，他还会喜欢你吗？”墨羽反问，“当然，既然他不在乎你的样子，你治与不治，也都无所谓。”

        她迈步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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